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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找他什么事啊？”老太太问。

“和那家的娃儿，”老太太指指右手边的另一人家，“上的同一个学校咧。学费可贵了，一年十几万，听说啥都能治，能不让小孩打游戏，还能喜谁不喜谁。”

大的敲门声引起四周邻居的注意，隔的老太太打开门，隔着防盗外门说：“他去上班了，晚上六多回来。”

王桐枢无语，他骂：“你就拖吧，总有你哭的时候。”

老人家说话带着方言音，听起来颇为费劲，但反映的信息令人惊诧。

走机场，我们打了辆车直奔金桥县。夏纤纤青黑，眉锁，吃饭没胃，贺雪比夏纤纤年纪小，轻声细语地安抚她，倒像个大。

我愣住，看向周江咏，周江咏问：“正月？上的什么学您知吗？”

“开学？他家那小正月就被他送去上学了啊。”老太太惊奇。

落座经济舱，周江咏坐在我旁，我闭目养神直到落地合市。

“你不跟上去啊？”王桐枢问。

这语气听上去意有所指，我想起和肖珂一同坐在楼时，他谈起他邻居的事，于是问：“肖珂说他有个邻居，现在还住这儿吗？”

周江咏亮证件：“阿姨，我姓周，是天津市南开区新民路派所的警察，我的警号是xxxxxxx，您方便吗？咱们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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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铁站走到候机大厅，一路上没遇到宁泓，我有些失落，复又安自己，滨海机场地广人多，碰不到宁泓也很正常，哪有次次那么巧的。

“不住啦。”老太太说，她捶捶膝盖，“那孩被他家里送去上学，上了一学期，回来神就不太正常了，见谁都没有表，不笑不乐，跟个木人似的。他爸妈卖掉房带他去大城市看病，不知现在怎么样。”

“来吧。”老太太打开外门，后退两步让我们四个人走去，她转关好两扇门，嘴里不住地嘟囔，“这爸妈的，就闲事。孩喜男的喜女的，他喜不就得了，你虽然生他养他，还能他一辈啊。”她步缓慢地走到沙发旁坐，“孩兴就好，搞得飞狗的，一个家七零八落就舒服了？唉。”

“哦好，谢谢。”周江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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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站在肖珂家门，周江咏抬手敲门，“咣咣咣。”

跑什么？

“这几天开学，他儿没来报。”我说。

“我跟上去嘛？”宁泓没好气地说，他追上去，再被邹澜生一通言语气走？他可不想再听一遍“你走吧”，这三个字戳得他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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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警察。”周江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