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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这两天。”我说。

“是啊。”康岩峰，“你快三十了吧？我看你申请表上写的年底的生日。”

“有嫂要帅气什么。”我说。

“嘿嘿，你买回家的机票了吗？”邹海问。

也许这就是结局了，我想。

“你哪来的钱。”我问。

愣愣的杵在原地不动弹，我转离开，留他站在凛冽的寒风中。

“机票？”我疑惑地皱眉。

“哥。”邹海认真地说，“你记得小时候，你带我冰，那是我最快乐的一个午，比爸妈带我去乐谷还快乐。”

“找对象难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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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我一步一步走着，鞋底踩路的积雪发“咯吱咯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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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然：“对，比拓扑学难。”

“我以前年年回家吗？我怎么不记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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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应。

“还行。”我扯了扯大衣，“这是羊绒的，保。”

“兼职攒的。”邹海嘟囔，“我本来想换个笔记本电脑，我的破电脑卡得什么游戏都带不起来。”

“我还你钱，还你一万。”邹海使杀手锏，“只要你回来过年。”

“你买电脑吧，钱毕业之后再还我。”我说。

“你过年不回家？”邹海抬声音。

“小邹，回办公室吗？”老康裹得像个球，他缩缩肩膀，乐呵呵地问我。

我们走到办公室门，我掏钥匙开门，康岩峰摘掉围巾挂在衣架上。

“你不冷吗？穿这么少。”他走过来，和我并肩同行。

“……你吃错药了还是喝多了？”我压胳膊表面立起的汗。

我刚坐，手机铃声响起，我摁接听键：“喂？”

“……”康岩峰挠挠稀少的发，“不应该啊，你条件这么优秀。”

“比拓扑学难？”康岩峰问。

我是一蜡烛，燃烧过就已足够。

“她特别兴？”我说，“你骗人之前打个草稿。”

“年轻真好。”康岩峰说，“我年轻时候怎么帅怎么穿，要风度不要温度，现在不行了，什么厚穿什么。”

“有对象吗？”康岩峰笑得贼兮兮的。

邹海哼哼唧唧：“你回来嘛，我跟妈说了你要回来，她特别兴。”

他没有追上来，我没有回，一别两宽。

“该找啦。”康岩峰说，“你们小年轻不愿意养孩，我觉得没问题啊，但总得找个伴儿。”

我摇：“没有。”

我耸肩：“天公不作。”

“哥哥！”邹海脆生生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