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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门，他带意地看了张韩一，看得对方差惴惴不安，以为自己理解错了，这才收回神，继续说：“异度空间由各各样的执念构成，因为执念太多，所以结合的想法也有些……复杂。它们给‘八桩案件’这个线索，说明它们想让那两个人得救，但这些执念的来源，那些受害者是没有被人拯救过的，它们又有不甘心，觉得凭什么自己没有被人救过，这两个人却可以摆脱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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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和那些人有瓜葛，是它们、或者说它们的原这一生，最倒霉的事了。”

李叶朗说的谈判结果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是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直升机终于完全离开渺无人烟的森林，飞到了一个城镇之上。

“它们和那些人的恩怨纠葛至此为止，往后或是须臾短暂或是无尽漫的时间里，无论回新生亦或者是消散，它们都不需要再和那些人有任何瓜葛了。

张韩有些懵懂地了：“所以这蛊惑是针对两位受害者的？”

他求助地看向顾明翊，后者想了想，解释：“其实就是任其发展。可能给正面线索，可能给负面影响，最后的结果顺其自然。”

李叶朗望向远已然成了一个小黑救援直升机，那架直升机上有医护人员，也有押送人员，还有昏迷不醒的四个，重伤的一个，以及一盖着白布的尸。

顾明翊一说，所有人都想起来了，纷纷看向了李叶朗。

他是真的喜这样的李叶朗，他也由衷地喜这个结果，所有想过的没想过的结局里，没有一个比这个更好了。

李叶朗否认了他的话：“不是，这个蛊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针对那四个凶手。”

张韩听着，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倒是顾明翊想起了什么，看向了李叶朗：“叶哥，你和未知力量谈的易，是什么易？”

张韩和副组愣愣地看着他，顾明翊则是神发亮，直接伸手抱住，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叶哥！我好喜你啊！”

“严格来说不是易，是谈判。它们能觉到我的威胁，所以才会蛊惑。我答应它们不涉那些人遭受的五级惩罚，它们答应先把人的放来，并在案件真相全查明、那些人被当宣判的前一天，把剩余的灵魂也放来，让那些人接受现实的审判与惩罚。

张韩更懵了。

李叶朗拉着顾明翊从窗往外看，方正好是一个学校的场，上面有无数小黑在奔跑。

这件事对他们来说细思恐极，但对未知力量来说却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就像它们之前拉无辜的人来，并不在乎无辜者的生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