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修仙，法力无边 第198节(3/3)

去看到小时候的她。

也或许其实想要看到的，是曾经的自己。

宁旧宿描述中的那个，还没有被影响到，还知恩，知为人之本的自己，或许还在他的灵魂里，他无从去寻，无从去找，却还有一个人的记忆里拥有，所以他试图近乎自毁而偏执地选择这样的办法，来让自己留一印记。

但她说他不。

他……是不。

宁无量终于慢慢垂。

疗愈法阵确实治好了他的伤，那剑锋没的还残存，那痛还在环绕，但他也确实已经好了。

但他现在只觉得……比此前真的被剑贯穿的时候，还要空。

他近乎麻木地站起来，像是一已经没有了灵魂的躯一般，僵地走向一边。

燕夫人大哭着扑了上来，她的睛早已红，意识看向虞绒绒，便想要说什么，却被宁无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阿娘。”他的声音很疲惫，很空：“你早就知的，她又有什么错呢？我要激她，你又何尝不是呢？”

燕夫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便是不用宁无量说，她其实也是……知这个理的。

当初她分明为一派掌门夫人，却要拉脸去针对这样一位甚至脉还未通的女孩，她表面居临又恶毒，便是着许多人的不解也要去这样一件事，不过是因为宁旧宿的话语罢了。

虞家救了宁无量，让他衣无忧，让他度过了大半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期，从未对他有一丝半毫的亏待，在宁家认亲的时候，也并未呈现任何挽留抑或以此为要挟之姿态，只真正为他兴。

实在磊落又真心。

若非是虞家，宁无量或许会死，便是活来，恐怕也会活的万分艰难。

燕夫人与宁无量两人思绪纷呈，虞绒绒却甚至吝啬于给他们一个神。

宁旧宿已经颓唐地逶迤于地，那些符意却依然束缚着他，他能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寸一寸，重归于这个天地。

死亡来得并不突兀，他却竟然比自己想象的更接受，这样躺着的时候，他甚至觉到了一丝解脱。

就是这样了吗？

他这一生图谋便要如此戛然而止，像是一个笑话般画上结尾了吗？

也罢，既然已经这样，那便这样吧，现这样的他，难还能去图谋更多吗？

分离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还是要去找她了……

念及至此，宁旧宿的脸上甚至有了一抹奇异的笑容。

但笑容才，他有些涣散的视线里，突然现了一张脸。

虞绒绒俯看向他，倏而开：“宁二师伯，最后那符意，不是我的手笔，也不是净幽前辈的杀意。你细细品一品，是否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