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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华一听，讶然抬首，指着人偶：“月老的意思，这个人偶是由白篁真君自己所？”

归华心震动，脸上却依是神不变。想起另一个问题，当问：“玉帝要他生生世世遭受姻缘之苦，可他这样世世皆无姻缘，玉帝能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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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他早已动心思要凡界了？

他双手平抬至，手指摊开，掌心向上，上他的眉目神态，那是一个等待……更是一个祈盼的姿式。

而且……他的双手皆无尾指！

那样……缺了尾指便不是疏忽所致，而是故意为之了。

“七公主回天不久，也就是玉帝要打孩的前一天，真君忽提着一坛九莲酿的仙酒来找本仙。”月老在旁缓缓开，“本仙好酒，在天界那是人人皆知的，所以见着的真君手中那坛玉帝也喝不到的仙酒哪能忍得住，于是和真君一翻痛饮，甚是尽兴。对饮间，真君忽问我‘仙人凡历劫，其本是否皆月老所？’，本仙答‘是。’，真君便再‘若是有一日本君也要凡了，人偶能由自己，那才较有意思。’，本仙当时酒劲上，脱便‘若是真君的话，本仙便破例一次。’。真君一听便追问‘当真？’，本仙当时已是半醉半醒，心中快也顾不得许多，当便化一团云泥让真君自己的人偶，并许诺若有一日真君真要凡历劫，本仙便用他的人偶牵线，决不再。”

而白篁的人偶却又与他们不同。

他……难这些……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

而且……他的右手掌心上托着一，那洁白如玉，尖上一抹浅浅的青烟，散着淡淡的光华，仿似随时会乘风而去，那是……

月老闻言看向她，那双藏在白眉看尽红尘的睛里浮起一丝奇特的神，似是指责似是悲怜。

月老。

用她给他的丹药救七公主的孩，然后以仙酒醉月老自己人偶，再后来凌霄殿上撞玉帝被押上诛仙台……这些都是他早已算计好了，他早已准备好被打凡尘！

“喔。”归华目光停要白篁人偶的脸上，半晌后才，“他为什么要这么？”她转看向月老，仿似要向他寻一个答案，“打凡界竟是他自己的意愿吗？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

中，每一个人偶的手或垂、或握、或伸、或张……姿态不一，相同的是他们的左手或右手的尾指上都系有一红线，牵牵绊绊，缠向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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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看着人偶那平托的双掌，中有着怜悯，：“有东华帝君及众仙友说，再加上玉帝对真君本也只是一时之气，既已打凡间也算作了惩罚了，其它也就未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