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4节(2/3)

郎中摸不准陆珩的心意，壮着胆问：“姑娘病严重，不知指挥使要什么药？”

陆珩去后，立刻叫郎中府。锦衣卫行走在刀刃上，时常会受些不能示人的伤，这时候不能找太医，只能私找郎中。陆家世代锦衣卫，方方面面的门路都有，陆珩京后，专门从安陆接过来几个信得过的郎中。

“这……”郎中为难之，“脑里面的事，谁也说不准。兴许姑娘后脑的淤血散了就恢复了，兴许……她这一辈都不会恢复。”

第5章 二哥

“脑贵，撞到后什么症状都有。何况姑娘这失忆症并不罕见，医书上记载，从前也有人摔跤撞到后脑，一觉醒来连父母孩都不认识，还有人摔了一跤，思维成了幼儿。这位姑娘不吵不闹，只是忘却前尘往事，算是好的了。”

灵犀没料到这个反应，明显慌了，意识往屏风后看去。四幅织绣山折屏后面，一个人影放茶盏，不不慢站起来。

丫鬟们张地攥着手，陆珩心巧了，傅霆州不识好歹，他妹妹倒是很给面。陆珩不不慢坐，替自己倒了盏茶，微微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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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连忙到里面侍奉王言卿。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王言卿吃力地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睛，静静看着面前这一切。

郎中明白，这位姑娘的病不需要治了，开些固本培元的补药就够了。郎中拱手，上有陆府的人过来，领着郎中往另一条路走去。

她的神清澈坦，一望见底，不像是装的。灵犀没主意了，看向屏风，王言卿也跟着回，看到山折屏上映着一红影，屏风素雅，他上的颜却张扬，站在那里存在十足。

陆珩坐在紫檀木圈椅上，从容不迫盯着郎中的睛：“她怎么了？”

没过一会，郎中就来了，给陆珩行礼。陆珩对着正屋示意，让郎中里面诊脉。

陆珩轻轻笑了一声：“她这失忆，还真是巧。”

陆珩脑里盘算着事，掀开杯盏喝茶。他抿了两，丫鬟灵犀急急忙忙从正屋跑过来，对陆珩行礼：“指挥使。”

灵犀说完，等了许久，不见王言卿反应。灵犀边带着笑，再一次：“王姑娘？”

王言卿抬起，吃力地敲了敲额，颦着眉问：“我又是谁？”

“她似乎……失忆了。”

大丫鬟灵犀心这位王姑娘好气，了锦衣卫窝都不哭不闹，睛平静的和不认识她们一样。灵犀对着王言卿行礼，温和有礼：“婢见过王姑娘。姑娘，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珩，迈正堂。屋里地龙烧得很，香料里蒸着药味，一闻就知是女闺房。陆珩没有往里，他本打算看一就走，但他刚屋，屏风里面就传来动静。

他坐在侧厅里，耐心地等。一会后，郎中着汗来了，他一见着陆珩，就止不住结：“指挥使，这位姑娘……”

陆珩挑眉，似笑非笑看着郎中。郎中也觉得离奇，磕磕说：“姑娘落地时被网兜缓冲了一，脏腑没有事，但她颅不慎撞到石，兴许就是这样失忆了。小的给姑娘看过，她知疼、，四肢知正常，基本的生活常识也有。就是不记得人了。”

王言卿看不清他的脸，只能觉到他量很，姿笔，屋里所有人都很怕他。王言卿不明所以，茫然地和他对望，那个人看了一会，转走了。

郎中低看地，不去探究陆珩的表。陆珩想了一会，问：“这失忆状况会持续多久，有什么解法吗？”

珩淡淡了，问：“人呢，醒了吗？”

郎中走后，陆珩了手指，突然觉得事有意思起来。傅霆州的妹妹落到他手里，而她刚巧在这个时机失忆了。陆珩不信鬼神，此刻都觉得是天助。

陆珩默然片刻，忽然笑了声。郎中被这一声笑激起浑疙瘩，陆珩却挥挥手，声音从容，听不丝毫绪：“去开药吧。”

陆珩缓慢后仰，单臂靠在圈椅上，笑看向郎中：“调养的药。”

他去后，床前两个丫鬟明显松了气。王言卿无声看着她们的表，问：“你们认识我？”

灵犀接到指挥使的示意，定了定神，笑着：“王姑娘，您莫要开玩笑。”

陆珩指尖着扶手，若有所思：“是啊，如果真忘了，也是好事。”

“王姑娘？”王言卿靠在玉五叶枕上，轻轻歪了歪，“我是王姑娘？”

这句话尚可以说在灵犀的预料，但一瞬王言卿的表现就让她大惊失。

两个大丫鬟看起来很张，肩膀绷得的：“郎中早上来看过，说王姑娘脑后有淤血，需用专门的药调养。婢刚才给王姑娘喂了药，应当快醒了。”

王言卿眨了眨睛，终于说话了：“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