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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坊的事你就不用心啦，赶去收拾收拾行李，最重要记得早些回来。”

到晚上我跟他一人各睡一边，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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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快越好，若你可以的话，明日一早就走。”

一路上海瑾天都很沉默，我知他现在一定很不好受，却也不知可以说些什么才能安他。

“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就是害怕若是老太太真的有个万一，到时候那海公一定伤心绝，你一时心，可不就……”

海瑾天依然没有现，我心里既是松了一气，又隐隐觉得痛苦和不甘。

第二日天尚未亮，我就坐上了海瑾天过来接我的车，一径往海家赶去。

“好的。”

“不会的，我自己心里有分寸的。只是绣坊里的活计……”

我听的心惊的：“你别说这话，一定……一定不会……”

说完他就走了，背影看起来居然沧桑了很多，我心里不免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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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很低沉，我听了不觉心里一惊，难海老太太病的这么重了？

天黑了去住客店，因为海瑾天带着海家的人五顺等几个人，碍着人们的目光，我还是跟海瑾天走了一间客房里。

就在我觉得他大概不会再过来了的时候，他却又突然现了，这一次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坊的活计之外，我也开始动手自己冬衣了。

“这时候也想不得这么多了，说实话海老太太待我不差，听海瑾天的语气又似乎已经时日无多。不怎么样，我都要去见上她一面，不然……”

海老太太病了，而且病的很重。

几乎没怎么考虑，我就说：“我知了，什么时候动？”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说：“恩，那明日卯初我来接你。”

于是径直找到采莲夫人，将事说给她听，她听完后说：“去吧，这事不比其他。不过这时候你一旦去了，还能的来吗？”

“好，我要去跟采莲夫人告个假，明早我就跟你走。”

海瑾天面容憔悴，脸上还有很多胡渣，一改往日的英俊潇洒，显得有些颓废：“说，希望在最后的时候，可以见你一面。”

我并不是没有顾虑，只是这时候谁也不会有心去想那些风雪月的事。

“你希望我怎么呢？”我说。

到快到海家前的那个晚上，一直都没怎么跟我说话的海瑾天忽然开了：“希望还能赶得及。”

起初我心里怀疑过这是否是海瑾天用来骗我回去的谎话，可是鉴于他对的敬，我相信他不会用这样的事来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