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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别闹了？你去外边待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苑海天不是追过去找你了吗？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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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清晓叹了气：“你别闹了。”

燕将双手重重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后悔是很正常的，毕竟这关系到你一生的幸福。如果你真的后悔了，告诉苑海天，你愿意跟他重新开始。”

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完全变成了一个缩乌。卓妈妈看在里，急在心里，望着宝贝女儿每天木讷的茶饭不思，一天比一天消瘦去，只恨不得撬开卓清晓的脑袋，去看看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燕毫不示弱的回看她：“你总算有反应了，刚才拉着你走，我还以为自己旁边是个雕像呢！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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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爸爸劝：“算啦，我们年纪大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有的事，我们不了，也不动了。小小要是自己想不通，我们也帮不了她。”

两个人手牵着手在广场上散步，就跟她们从前在学校里散步一样。燕看看卓清晓苍白的脸，忽然停脚步，双手用力拧了她的脸颊一。

“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真的回到他边，我也觉得害怕。我现在很迷茫，不是跟他的关系，还是未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燕，我好害怕。有时候想想，我都不知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当初，我们其实是很幸福的。我知他是我的，可是我很害怕，不知他的可以维持到多久。”卓清晓扑燕的怀里，泪无声的落。

“你别问了。”卓清晓摇摇。

“小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不想离开他了？可是他现在这么一说，你又觉得这个时候去吃回草，心里始终放不从前的事。”

又过了两天，卓妈妈实在看不去卓清晓那副毫无生气的样，打电话把燕叫来，是把卓清晓拉了去。

“小小，你别这样了。你现在的样，一都不像你了。不是跟苑海天离婚，还是接受戚维开始新的生活，总之，你得踏那一步啊！老是这么去，可怎么行呢？你知吗？你爸爸妈妈跟我们都很担心你的。”

卓清晓的睛里又现了光：“我也知不能这样去，可是，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了。一开始的时候，我很固执的想要离开他，我觉得只有离开了他，我才不会那么痛苦。可是那天，当他告诉我，如果我想离婚的话，他会成全我的时候，我却忽然害怕了，是一从心底涌上来的恐惧。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原本想的很轻松的离婚，现在却开始觉得害怕了。”

卓清晓低不语。

“哎呀，你什么呀？很疼的。”卓清晓总算有了反应，着脸莫名的看着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