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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你拥有过的一切都变成了我的……”

毋虚山, 冷昏暗的石殿。

“不过，可真厉害，能将那妖狐调.教得那般好，他在被剥的时候，一声都未吭，可真是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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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抱着，尖叫起来，仿若濒死的鸟雀，眶几近撕裂，渗两行血泪。

宁痛苦地抱着，艰难摇：“不是的……不是的……”

宁眸似若被血笼罩，血泪斑驳，源源不断的黑雾缭绕在她周，一瞬间，汹涌的气终于无法抑制地轰然迸发……

“老, 我的灵脉……还能恢复吗？”

黑雾晃动，“裴柔”的声音继续传：

他一望去，她灵脉几乎粉碎，更莫提那外的大小伤，想要全然治愈, 本不可能。

“宁，已经没有人会相信你说的任何话了，更没有人在乎你、会护着你了……”

“唯一关心你的人也为你而死，不仅死了，躯还要遭受折辱……”

察到动静，半人的石台后, 转个瘦的黑衣老者, 在瞥见形容狼狈的裴柔后，神微怔。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无能！”

“裴柔”语调蛊惑，一寸寸刺她的心：

“像你这般懦弱的人，本保护不了任何人！”

她眸中显几分楚楚可怜, “可我、可我灵脉碎了，没了修为, 亦被那瘴气所伤……”

纵然早听裴柔说了她在瘴源中伤及灵脉的事，可老者却未想到，她说的受伤竟是这般严重。

“你师父嫌弃你，你师兄厌恶你，连你未婚夫都不要你了……”

“你还拿什么和我争？”

“你应该杀了他们所有人，是他们害死了你的阿辞……若你早些杀了那些人，他就不会死……”

57. 【57】 真相。

老者错开话题, 一面替她治疗外伤一面皱眉作严肃状问，“你这伤势，是如何的？”

裴柔着气，手扶着石沿才勉站定：“我您的吩咐……用了凝瘴石……”

“老……救我……”

周遭场景一瞬破碎，而那“裴柔”的影亦变成了模糊一团黑雾。

对着裴柔饱期待的一双, 老者定一定神, 半真半假地安：“你且安心，我先替你将上的伤治了, 灵脉的事不着急, 到时等有合适的, 你再夺了换上就是。”

“谁让你不肯将他让给我呢……所以我只好毁了他。”

裴柔拖着伤，步履匆地闯殿中。

“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