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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寒冷，分明不是自然能有的，更像是特意打造的寒窟，提前设阵法，待她这只撞上来的猎。

后来他们再说了什么，宁没有在听。

“宁她人呢？”

“这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

裴柔噎着，“若不是师兄赶来，也许我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我也不知，她将我推来后，就走了……”

可裴照，她从小一起大的师兄，竟半也不信她。

不是早就该对他们失望了吗？

声响，让裴照发现她。

“是宁师让我来这里的……是她把我推了来……”

她睁着刺痛的，整个都在颤抖，想要哭，却仿若泪都被冻住，淌不一滴泪。

可在黑暗里，裴柔呜咽的哭声是那样清晰响亮，足以盖过任何的挣扎动静。

他们离开了。

不要哭。

裴照声调怒，“你放心，等回去后，师尊肯定会给你一个代……”

在裴照毫不犹豫便为她定了罪的那一瞬，她便觉心一窒，连呼都要停滞。

她问自己，有什么好哭的呢？

可宁却没有气力再想更多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在裴照现的那一瞬，她仍忍不住抱有期待，期待他会是来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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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柔声音怯怯的，“也许宁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推了我，是我自己没站稳……”

宁倒在冷的冰面上里，冻得牙关打颤。

窸窸窣窣的声响彻底消失，周遭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裴照声音震惊，“你说是阿宁推了你？”

……

不是这样的，她没有推裴柔，她明明……明明是想救她。

她很冷，也很疼。

死一般的沉寂，无尽的黑暗几乎要把人疯，恍惚间，宁忍不住想，她是会先冻死，还是会先疯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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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放弃了发动静，她睁大着，望着那片黑暗，里刚涌的泪，在瞬刻冻了冰粒。

裴柔先前的那些算计，她还可以理解为是看不惯她，想要争，可这诡异阵法，却摆明了她的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也没有想到，宁师会这样的事……柔儿知她不喜我，却没想到她会这样狠心……”

裴照温声哄她，声音遥遥传来，有些虚幻，“只有你一个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甚至，她明明也在这山窟里，他却全然没有察觉到……

却不是瞬刻要了她的命，而是钝刀磨一般，一抹去她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