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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对视，裴柔像是被吓到，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仿若受惊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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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

说着，她泪若断线珠，颗颗落。

宁抬手往后，指了指腰椎，笑眯眯地：“您的教训在这里，一百零八鞭，鞭鞭都在了脊骨上。”

“不是这样的。”裴柔不断摇，“不是因为阿宁师……”

他向来是不容忤逆的，这样的被撞，也不过才有过两回。

“这半年待在外门，是我自愿的选择，和您的教训有何关系？”

玄清仙尊面沉，冷冷地看向她：“这半年，还没能让你教训吗？”

此时的陡崖上只余有裴柔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连风声都歇止。

裴柔环着玄清仙尊的手臂，仰着苍白小脸，一双眸泪盈盈的。

一时间，场上鸦雀无声，玄清仙尊的面容更是黑沉到了极致。

是上古印所在之地，更是瘴气诞生的源。

他扬起手，正想要让她知礼节分寸，抬起的手臂却突然被抱住。

她睫颤了颤，目光在人群中飘忽，最终落在了宁上。

2. 【2】 再也回不来了。

“我害怕……是因为、是因为…… ”

“所以，您能不能、能不能让阿宁师陪我一起去啊…… ”

“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整个人都要烂掉。”

冷厉的呵斥声响起，“你又在什么？”

第一回是宁，第二回还是。

她仰起，朝她过去敬的师尊个嘲讽的笑容。

“掌门，您不要生阿宁师的气，她只是直，说话冲了些，心里还是很尊敬您的。”

废渊是什么地方？

陪她一起去？

寻常修士若不慎掉去，不死也得废掉一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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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看着她。

看在裴柔面上，玄清仙尊勉耐火气，语调还是冷冰冰，“我在，她都还敢这样恐吓你，若我不在……”

可这似乎并未能安到裴柔。

这也是她今日看宁的第一。

裴柔哽咽着，语调断断续续的，“是因为这废渊面太黑了，我不敢……不敢一个人……”

短短几句，她已然满面泪痕，甚是惹人怜惜。

“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们都会为你护法，保证不会让你伤到分毫。”

她语调仍是轻松的，仿若不将这事放在心上。

宁没忍住，嗤笑了声。

宁忍啊忍，还是没忍住。

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