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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可懒得跟他理论，拉开他的手，用力将秋千推了去。

脚不到地上，被老师抛去的时候特别害怕，每次都哭，但次还要来坐。”

“告诉老师也没用，只是警告一两次，次还是一样。我爸妈确实是老师，但我三年级以前的成绩也确实是真的差，后面才渐渐补起来。”

“那又怎么了？”顾风一脸坦然，“我从幼儿园起就跟人打架，还保护不了你？”

两人又从小树林来到教学楼旁边，顾风看向前面背着书包穿蓬蓬裙的小女孩，突然想到什么，笑着问米可：“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像那个小妹妹一样可？”

“...你怎么知。”米可有不好意思，“我小时候得是乖的，嘴也甜，见着人就叔叔阿姨的叫。那些大人看我滴滴的，都以为我是女孩。我爸经常跟我妈说不能这么惯我，说什么男孩要气一些，别动不动就哭，还撒...”

“对啊。”米可淡淡地说，“那个时候我成绩差嘛，同学们都不愿意跟我玩儿。”

“你不会告诉老师吗？”顾风有些好奇，“而且你爸妈不是老师吗？为什么成绩还会差？”

“什么欺负人，从来都不是我主动挑事好吧。”

米可噗哧一笑，随后抬跑了。

“欺负人是很骄傲的事吗？”

“明明就有。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洋娃娃一样。”

“喂！”顾风被吓一，匆忙拉住链，“好歹说一声啊！”

米可轻轻晃着，将顾风缓缓推了去，秋千小幅度的起来，带起一阵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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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被同学孤立了，也会跑到这里来坐着，抱着秋千能哭上一中午。”米可看着顾风的发旋回忆，不禁失笑，“那个时候怎么那么能哭。”

说起这个米可就有些尴尬：“小时候我妈总喜给我打扮，她喜女孩，在我生之前就买了很多小女孩的衣服，但偏偏生的是个男孩儿。没办法那些衣服也不能扔了，去玩的时候就给我换上。我那时候也不太懂，穿着个裙到跑。”

“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人欺负了？”顾风脚踩在地上，将秋千停住，手覆在他手背上，“要是早认识我，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米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笑起来：“我哪里可了？”

米可一听笑了起来：“你那时候才多大？”

顾风转过看他：“你们还搞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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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想象了一那个场景，忍不住笑起来。他坐在秋千上抬看着茂密的树荫，有光从隙中倾来，在地面投斑驳的光。

顾风猜测：“肯定没人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