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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将这些事说来。

顾风想起在小姑家看过米可小时候的照片，被打扮得像个女孩一样，模样甜甜的，特别可，一家人笑得很幸福。

有个人抱着他温柔地安，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他的父母很他。

顾风将他揽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这不怪你。”

他停了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警说的是有司机疲劳驾驶，直接冲了上来，一连追尾了好几辆车...”他说到这哽住，眨了几泛红的眶，用力地了鼻，“三个人都没活来...”

“后来我买过很多次那个糕，味也一般...”米可声音抖得不行，泪簌簌地掉，有些语无次地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一儿都不甜...”

米可忍不住整个人也颤抖起来。

但现在又好像有些不同了。

米可泪彻底决堤，低声呜咽起来。

思绪陷回忆中，说话语序有些，“我还有个同岁的表，就是我小姑的女儿。那个时候刚好在附近的一个学校上学，因为离我们家近，所以一直寄住在我家。每天放学了，我爸妈就顺路一起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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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顾风摸着他的发，“你别把责任揽在自己上。”

他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当时自己也在车上，会不会就不会这么痛苦，也不会这么孤单。

照片旁边还有手写字迹，他还记得那段话：“现在他们的宝贝大了，这么受人迎，还有这么多人喜，他们看到肯定很兴。”

顾风听着他崩溃的声音听得心里不禁生起一阵疼，忍不住也红了眶，又将他抱了些。轻声哄：“乖，这不是你的错，不怪你，不要自责。叔叔阿姨那么你，一定不想看到你在他们面前哭...而且我猜事发当时他们一定有庆幸过，他们的宝贝没在车上。”

“其实...”米可角的泪没忍住落来，滴在顾风黑外上，泅一圈影。他咬了咬，才哑声：“其实我妈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已经都快到家门了，结果因为我吵着要吃糕，就让我爸调了去隔街买...如果不是我——”

“...”

他好想一回家，就有明亮的灯光，桌上有好的饭菜，还有家人温的笑脸。

米可站在原地低着，喃喃：“我们隔街上有一家卖糕的店，就是有贵，而且我爸妈工资也不是特别。我妈又不太好平时看病也了很多钱，所以只能过生日或者节日的时候才能吃到。那天我得了奖，自觉是个特别好的日，就跟我妈妈说让她给我买那家的小糕吃。我妈特别我，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