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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告诉爸妈自己已经可以挣钱了，你们不用那么辛苦了；他想说自己继续保持着学校年级第一的记录，至今无人打破，你们走到哪都可以直脯，自豪地炫耀自己儿的成绩；他想说我一学期没回家了，很想你们，他有太多太多想说的话，但在兴冲冲走到家门的那一刻全都忘了，他满脑只剩了愤怒。

郝磊了鼻上的血：“兔崽你敢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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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磊打的正起劲，突然被人从后撞了一，因为失去平衡往前倾，一趴在前面的桌上，鼻当即磕了血。

郝幸运是提前回来的，他本来打算给爸妈一个惊喜，没想到回家看到了这一幕，妈妈那副瘦弱不堪的，正卑躬屈膝地蜷缩在角落里，忍受着郝磊的毒打，她甚至连反抗都不能反抗，连叫都叫不来。

“你不是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开，开！”

他使了全的力气冲上去把郝磊推开，他甚至开始怪自己年纪太小，力气太弱，不是爸爸的对手，他开始怪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知还在那跟个傻一样天天在学校无忧无虑地学习。

谁知杜红最先关心的不是自己的伤，而是一个劲地把郝幸运往外推：“谁让你提前回来的快回去，回学校去。”

郝幸运说着冲向郝磊，用力撞上去，一把郝磊撞倒在地，还砸到了后的椅上：“靠！”

着她的膝盖猛踢了一脚，让杜红直接重重跪在了地上，然后随手拿起旁边的扫帚就开始往杜红上打：“妈的，老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听话！你他娘的不是横吗？不是嘴吗？爹没爹娘没娘的，孤儿一个，老就是把你打死了也没人知！艹，我让你再给我嘴！臭娘们嘴不是能说吗？说啊！不洗衣服不饭，挣钱也不给老，老养你什么！你这个死女人！”

“住手！”

郝磊一步一步走向郝幸运：“我是你老！你敢推我”

漫天的纸张在屋里缓缓落，那是郝幸运特意带回来的各奖状成绩单荣誉证书满分试卷，厚厚的一摞，因为知妈妈看了会开心，所以特意背回来的。他书包里还背着刚取来的国家奖学金，八千块钱呢，他答应过妈妈的，要给她买辆新的电瓶车，家里那辆实在太破了。

“我不回去，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我哪都不去。”

“别过来！开，开！”郝幸运红着睛恶狠狠地瞪着郝磊大叫。

妈妈都快被打死了，还学他妈的习。

郝幸运不知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心把杜红后的衣服解开，把她嘴里的衣服拿掉，把她脸上的血掉，大概是杀人的心吧，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