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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偷偷准备定信给我。”江荇之浮于表面地矜持了一，“那多不好意思~”

中书老祖所在的地方位于南疆一座山。

“不是要去找那个中书老祖吗？既然是送给我的定信，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钟酩顿时懊恼。

两人叠着站在原地静止了一会儿。江荇之，“……你说来了。”笨。

最大的把柄被人在手中，钟酩一沉默了。

嘴，便把人脖一圈，开始德绑架，“还不坦诚，看你之前就是不坦诚，才搞这么多戏来！”

…

江荇之在他背上一顿闹腾，一会儿咬咬他的耳朵，一会儿又扒着人的脑袋念经。钟酩托着他，忍无可忍地开，“要是告诉你，惊喜怎么能叫惊喜！”

钟酩反应过来，改，“都被我之前用过了，我现在只能再想别的。”

钟酩看透了他的本，没有揭穿。只说，“讨你心的法都被柏慕用过了，我只能再想别的。”

这会儿总归说漏了嘴，钟酩只好把江荇之从背上扒拉来，向人坦白，“我刚回来的时候就找瞿檀定制了礼，想作为定信送给你。”

话落，江荇之停了，钟酩也停了。

江荇之问，“这个中书老祖，我怎么觉得自己从没听说过。你听过吗，阿座？”

落到山门前时，门外小童行了一礼，“二位可有预约？”看他这架势，似乎只要说“没有预约”就会立被请去。

江荇之果然很惊喜，“然后呢？”

那山巍峨耸立在密林之中，自上空俯瞰而去，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座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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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姿态过于笃定，那小童不疑有他，转领着二人往里走去。

江荇之若有所思，“算了，去看看就知了。”

钟酩看向他，“去哪儿？”

“……”江荇之静静盯着他。

四周是茂密的森林，方圆百里少有人烟，林中灵兽灵植遍地生。江荇之和钟酩从树林上空掠过时还惊起了一片飞鸟。

江荇之面不改，“当然有。”

这才对。江荇之摸着他的脑袋夸奖，“你的小招还多~”他说完起，“走吧。”

钟酩摇了摇，“我也是一次听说。”

钟酩说，“上次在蓬莱临时找他改工，他刚才和我说改工后某个原材料短缺了。据他所知只有南疆的中书老祖手上有，但中书老祖向来冷孤傲，他前去求要吃了个闭门羹，说是没有预约一概不见。若要等预约至少得七日之后，我想赶在结契大典时送给你，等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