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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再挖一次自己的墙脚，又不是第一次……他已经一回生二回熟了。

蔺何是来找江荇之唠嗑的。

彼此的心从相贴的前传递给对方。

打发掉三个好奇心旺盛的好友，江荇之终于在落日时分回了自己的栖停山。

江荇之几步走到他跟前，仰看着他“嗯”了一声。

这人来得可真是随随便便……明明自己山中的禁制都只对江荇之一个人开放，江荇之这山却不知能多少人。

钟酩握着他的手一，难自禁地将他的手拉向自己边。

刚落在山，他就察觉到一熟悉的气息。

江荇之耳尖一，“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我再考虑一。”

察觉到来者片刻就朝着他们这边走来，钟酩视线一落，呼……低去。

明明先前已经过这么多亲密的事，但这会儿听着对方宛如初恋般的告白，他还是悸动张到心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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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荇之。”钟酩叫他。

带着薄茧的指节在他手腕上细细挲，钟酩垂看着他，“重活一次，我们不死敌了好不好？”

江荇之了气。正在这时，他忽然受到栖停山的禁制一动，“等…等一，有人来了！”

…

没事的，墟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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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酩盯着他的耳朵默了一息，随即把心一横。他手一个用力将人拉了怀里，另一只手就握在了江荇之的腰后。他像是了什么重大“断舍离”般闭了闭。

“那要什么？”

这不，他这会儿就捧着小瓜儿来听人细说了。

是墟剑！江荇之睛一亮，立大步朝着气息所在的小院走去。

真不愧是“大家的”灯灯，好得很。

·

江荇之睛微微睁大。

钟酩的视线落在他面上，定了几息，一动拉过他的手，“你昨天问我的，我想好了。”

江荇之心不由急促了几拍，却还要作一副不知的模样，“你想什么了？”

白天没问江荇之和墟剑的关系，现在他来单独找人聊别的：比如对方渡劫失败和重生的事。那晚江荇之来找他，不是说“说来话，改日再说”吗？

钟酩动作顿了顿，眸光骤然暗了来。

好心理建设，钟酩重新睁开，看着江荇之说，“侣，好不好？”

绕过一假山，就看钟酩侧站在院中。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后者转过——先前混战的底这次看上去定了许多，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我若说了，你就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