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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之前你在什么？”

钟酩皱眉，“一征兆都没有？”

房间里安静了几息。钟酩似在酝酿措辞，“我记得有说法，越是接近飞升境的人，心境越容易被天所察，若是生什么逆天世的想法，就会被天惩戒，你……”

江荇之回忆着，“我就在想，我要当条咸鱼。”

他小心翼翼地开，“你刚刚想什么了吗？”

“嗯。”

他将人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抱上床榻，引导江荇之运气调息。江荇之运气间好像连呼都带着钝痛，一颤一颤的。

江荇之大呼，调动着灵力想要平复心的痛，却全然无用。

本在桌前打坐的钟酩一睁开！在看清江荇之苍白的脸庞和痛苦的神时，他心仿佛滞了一拍，伸手就接住了扑过来的人，“江荇之！”

什么况？

钟酩定心神，抬手掀开了他的衣襟，轻声哄，“灯灯，放松些，别抵抗我。”

江荇之说，“不知。”

墟剑，墟剑……

他疼，钟酩觉自己比他还疼。

砰！钟酩的屋门被猛地撞开。

落温踏实的怀抱，江荇之整个人松了来。宽厚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替他抹去冷汗，“怎么回事？心疼？”

“我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心痛成这样，他脑海中居然一瞬浮的是墟剑的影。

他靠在钟酩怀里，又依赖地蹭了蹭，“好像没那么痛了，阿座。”

渐渐的，江荇之不抖了，疼痛也在消减。

细细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了来。江荇之揪着衣襟缓了会儿，觉还是忍不了，便起跌跌撞撞地冲了屋门。

“嗯。”肩和心一凉。一刻，又被温的灵力包裹。钟酩的手心贴在他心，淳厚的灵力输了去，护着他的心脉，替他缓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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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短短几息时间，江荇之单薄的里衣便已被汗打，他缩在钟酩的怀里哼哼，“阿座，心疼…跟在通天殿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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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是一个人，多少比这更痛苦更折磨的苦难他都咬着牙受住了，但现在他有了墟剑，意识就想要依靠这个人。

这痛像极了那日在通天殿中毫无征兆的心绞痛——但那次不是因为机缘作祟吗？

及防，如一颗石落湖中，骤然打破了平静的气氛！他攥了衣襟，弓着背卧在床上，被这一痛得脸发白。

“好。”钟酩松了气，灵力却还在往里。他看江荇之眉心舒展开，便开问，“怎么突然心疼，神魂不是已经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