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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该怎么和无芥解释“墟剑”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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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芥像是看他的茫然，“门主若是无所问，便不要问。”他说着话一转，从桌案底摸一把拴了红线的小金片，“不如来看看贫最新推的产品。”

“那就行。”

无芥殷勤介绍，“纯手工产品，适合恋中的男男女女，支持刻字，把心上人的名字刻在荷叶上，保佑恋顺利久。”

金钩铁划的两个字在小荷叶上缓缓成型，无芥刻好之后给江荇之，“在手腕上就行了，门主。”

江荇之看了那指甲盖大小的荷叶片，大概正好够刻两三个字。他想了想：墟剑在这个时代的名字叫“柏慕”，那脆就刻“柏慕”好了，反正都是同一个人，差别不大。

“……”无芥微笑，“不贵，四灵石。门主有折扣，三灵石就够了。”

哐啷，三枚灵石摆在桌上。

“但贫觉得……”

无芥收了钱，很快挑一红绳准备刻字，“刻什么名字，门主？”

光的灵石搁在桌面上，无芥没有立收。他似乎隔着看了江荇之一会儿，直到把人看得有些莫名，这才抬手将灵石揽中。

江荇之诚恳发问，“是不是侣看见都能动哭？”

“大师……”江荇之看向无芥，想问些什么，开却发现不知从何问起。

“就刻‘柏慕’吧。”

“你这就是消费陷阱啊大师。”江荇之抱着胳膊往椅背上一靠，幽幽叹气，“况且本门主中羞涩，钱不多了。”

江荇之，“什么产品？”

江荇之有一瞬离神，浑的疙瘩都起来了。

。

他好红线，又将阔袖抖来遮住手腕。一想到自己把墟剑的名字刻来在上，厚脸如江荇之居然也有羞臊。

嗡！脑中仿佛被一渺远的声音笼罩。

无芥淡然一笑，“你懂得太多了，门主。”

“门主说笑了，一个纯金一个镀金，贫怎么会欺诈客呢？”

齿轻启，“等。”

“说吧，多少钱一个？”

江荇之一边一边琢磨，“这小荷叶上的金箔该不会和大师底的金粉自同源？”

三编成的红线中间系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金片，细细一看成了荷叶的形状，看样是能系在手腕上。

江荇之摸两枚灵石，“那剩的一半什么时候能应验？”

他怔怔地在坐在原，觉自己神了好半晌，但待他缓缓回过神时，视线瞥过案的香炉，见那线香也不过才燃半指节。

江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