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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真的一夜无梦。

诛绪看了还在兀自沉的柏护法，行了一礼赶开溜。

诛绪夸完抬看去，却见对面脸更加沉。

……

江荇之不知柏慕又被诛绪戳到了什么开关，反正这段时间柏慕一直活得像个未解之谜似的。

看他起了，钟酩三两步走过来停在他跟前。

一通汇报来，江荇之觉得没什么问题，又问了句考的时间，确认自己能参与——他这几日都在为炼化彼岸而奔波，但还是想参与宗门招人的考。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是，门主！”话题翻篇，诛绪忙翻开小本本向人仔细汇报。

他听完挥挥手放人走，“安排得不错。”

推门而的刹那，隔院中的男人立转看来。

江荇之摸今天刚买的香炉摆在案，取了一小撮安眠香放在“隔火”上。

江荇之上还残留着安神香的味，幽幽沁香萦绕鼻尖，就是这香味，昨夜弥散了大半个山。

江荇之见钟酩今天居然没有练剑，也没有打坐，好像就只是单纯坐在那儿，不知是在想什么。

他本着人心善的原则，声拯救不知所措的诛绪，“招人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袅袅细烟盘绕在空中，桌案上方正是开了隙的雕窗，丝丝幽香钻窗，山夜间清冷的空气，足以让隔了不远的人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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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若是放到半天前，他说不定还要沾沾自喜。现在他却有了一丝丝警觉：为什么江荇之愿意把送给他墟剑的礼分给他柏慕？

他，“……”柏护法的心思，还真是难懂。

哧！一簇火凭空烘在炉底，幽幽香气自镂空的铜盖间四溢来，满室生香。

江荇之带着一脸思考人生的钟酩回了山，日已经在山巅沉落。

钟酩蹙了蹙眉，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法大人，看这苏坠，和大人是多么相！”

难…对他的从那会儿就开始变淡了？

他倒不是真的不想再梦见墟剑，就是有些好奇效果到底如何。

江荇之说，“我就是试试效果。”

江荇之完香翻就睡，心底莫名平静来。

翌日，江荇之起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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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算不梦，他也不会真的把墟剑给忘了。

钟酩心不淡定了。

他没去打扰沉思中的男人，转回了自己屋中。闲暇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没过多久月上梢，又到了睡的时间。

钟酩压自己的心慌意，“你这么快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