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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荇之看无芥还没来，神识一动扫过整片山，很快寻到了林中打坐的那影，“本门主去把大师叫来，你们先看着。”

说完形一动消失在山阶间。

诛绪忙，“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

两目光赶收回去。

他的沉默落在两人里，已然等同于默认。

——他的灯灯专、门、给、他买的！

诛绪年纪不大，正是对这些小玩意儿兴趣的时候，见状就要伸手去挑。手伸到一半忽而被自家兄“啪”地一拍回去，“咳，没规矩，让柏护法先挑。”

那两目光又迟疑地落到了钟酩上，似还在怀疑后者刚刚是在挽尊。诛绪甚至委婉地示意，“柏护法要不要一起挑？”

江荇之默了一。

诛绪立站直，像只乖巧的小鹦鹉，“柏护法先挑！”

叫上门中三人来分礼。山腰上方的场旁正好有块大桌台，他“哗啦”往石桌上散开礼，“本门主带回来的特产，快来瓜分！”

石桌上的小礼品大大小小摆开，琳琅满目。

没过片刻，山阶前传来一阵动静，江荇之带着无芥回来了，“你们都挑好了吗？”

无芥站到了石桌前，扫过桌上纪念品，阖目笑得云淡风轻，“门主有心了。”

“……”钟酩忍了忍，实在没忍住自证，“不用，我有。和你们的不在一堆，是荇之特、意、为我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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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酩本来没打算参与这个话题，被两人瞅着，尤其诛绪，后者闪烁的目光中好似为他谱写了一篇曲折离奇的故事……

钟酩没动，江荇之想起昨天这人已经拒绝过了，便说，“不必顾忌他，这些是给你们三个人的。”

他额角青一，“不用，我已经有了。”

诛严、诛绪齐齐，“嗯嗯。”

江荇之说，“那你们先挑着。”

石桌前一时只剩钟酩、诛严和诛绪三人。

诛严和诛绪来得很快，江荇之往山阶上瞅，“无芥大师呢？”

钟酩就矜持地“嗯”了一声。

两目光便同时转向钟酩——目光中透拼命掩盖却依旧盖不住的小心翼翼和怜悯。

柏护法，居然没有门主送的礼……

诛严摇，“可能是在打坐算卦，不知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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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的重音混着山风，刻意中带了一丝显摆。

诛绪实诚地开，“那柏护法没有吗？”

诛严了好多年杀手，祈岁日上的纪念品只存在于他儿时的记忆里，现在看了不免生一丝怀念，“多谢门主。”

诛严说，“等着大师一块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