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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那般不留面。”

“何事？”

“首饰？”汤君雅笑得将中茶溅在桌上，引得母亲与弟弟一顿嫌弃，“我还以为这世上只有南家二丫才会瞧上你这么个木脑袋，没想到郑栖昱的神同样不大好。”

萧予戈转过，萧卫正远远地停在门外，双手并在前，安静地看着他。

“大人。”

萧卫称是，转便要离开。萧予戈赶忙叫住他，三两步上前，问：“你这腰间的玉佩是何人所赠？怎就只剩半块？”且熟得很。这话他并没有吐。

萧予戈接过玉佩和簪，“郑小可还说过什么吗？”

彩灯会？萧予戈思索片刻，抬手拍了自己的额。这彩灯会定在立冬当日，是环海县历年的盛大庆典，与先前的秋日祭并称为环海的大集会，百姓们对其的重视程度远超除夕、节等日。

“我这些日里外奔波，倒是将这事忘了。弟兄们自然是能去的，不过还是得先帮着百姓们张罗好一事宜。”

“大人莫不是忘记了？这是当初韩大人替小转给大人的什，但大人那时并未收，小便让我贴保存着。对了，还有这个。”萧卫说着，从怀里取一簪，递上前继续说：“小说这些东西很重要，让我务必要亲自到大人手里。只是到环海之后，我便一直在忙活万事屋的事，竟将小的吩咐遗在脑后。该打。”

“衙役们托我来问，今年的彩灯会大伙儿还能去么？”

簪在手上转了几圈，无论是从细的工，还是昂贵的材料中，都看不任何破绽。难不成真是郑栖昱送自己的定信？萧予戈好笑地摇着，郑栖昱犯不着这般公私不分，如果真想送信，前来环海游玩时就该送给自己，又何需转了这么多手，令意大打折扣呢？这般想着，他却是越发看不懂其中的寓意了。

不清萧永乐究竟是否为可信之人，我对萧家人向来敬重，至于这等或要依附在祁家脚苟延残的萧家人，恕我无法用心。”

萧予戈理完急公文，遣人尽数送后，这才走到窗前摸小的。小抬爪抹了把脸，印在上的纹印惹，萧予戈忍不住叹气，“儿，你可曾因此气愤过么？”小喵喵两声，趴在窗框上不再动弹，尾晃了晃，垂落来。

待萧卫远去，萧予戈回到原位端详手中件，玉佩的纹饰与南楚杉当日给自己看过的如一辙，向来应当就是剩余的分。只是这簪……

“永雅，”汤婆婆严肃地轻唤她一声，“取笑弟弟可以，别扯两位姑娘。”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