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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借萧大人吉言了。”两位秀才异同声。

南楚杉理完一事务，起伸了个懒腰，忽然想到什么，整理好桌上的文件，关好门前往后院。

小正用前爪绒球玩，边的元宝时不时吠两声。察觉到南楚杉到来，一猫一狗竞赛似的冲上前来，小仗着形小，一跃蹦到南楚杉怀里蹭她的胳膊。元宝则是站在她脚边吐甩尾，一副求摸的模样。

正在观赏满屋古画嗅墨香的萧予戈猛然打了个嚏，惊得燕秀才赶忙抬臂护住自己的珍宝。他讪笑两声，拱手致歉，接着绕书房转起圈来。杨琦正驻足品味墙上的针叶松，见有人靠近，赞叹：“这画乍一看犷得很，但细看之竟发现笔这般细腻，燕兄果真是识画之人。这天间绘竹松之人不在少数，但其间最有名的当属谨怀先生。”

“本来就不疼。”

萧卫这儿不好过，南楚枫那儿亦是，费费神读的讯息皆是些家里短之事，令他着实气恼不已。边的南楚柳偏又问东问西，徒添烦躁。

萧予戈盯着画上的落款神，“或许在今后的某一日，它们能够重聚罢。毕竟人生向来无法捉摸、”

南楚柳抬手摸，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连易茗棠都能跟易大人说话了，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南楚枫对着她又是一掌，“你还真是蹲着说话胳膊不疼。”

“你这个小棠哥哥比小杉儿那位萧三哥哥还难对付。”南楚枫叹气。

杨琦又：“只可惜这松画原有四季，如今只有幸得见冬之松。实在是有些遗憾。”他偏看向萧予戈，“这般想来，还真是有些嫉妒大人。”萧予戈微笑摇，“先生不必抱憾。说来倒是惭愧，父亲的四季松本官也只是见过冬两幅，剩余的兴许已在当年迁居时遗失。”

“当今圣上才惜才，却还是没有保住三幅画作，真真是叫人到唏嘘。”

“父亲泉有知，定然万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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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予戈笑不言。

相较南家兄妹而言，凉亭的氛围倒是一派温和。萧卫垂着慢腾腾地回应纸条上的容，听前人一本正经地胡言语。前对方说起京城近日发生的大闻小事时，自己还能偶尔应和两句，可如今他谈及谁家的园林更为奢华、谁家夫人的衣饰更为致，还真是叫自己回不什么可用的话语来，只好随意应着，再一心告知对方真正需要的信息。

燕秀才踱步踏他们中间，面朝冬之松说：“曾听赠画友人说起，白鹭书院似乎藏着夏之松。然这不过是听途说，无人亲在那儿见过半分卷影。”

“那还真是天一大憾事。”说着，二人一齐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