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6)(2/3)

听到这话，文斯哑然失笑，我们说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

是个异常温柔的吻，嘴与嘴和指尖与指尖一样，轻轻研磨细细勾勒，偶尔尖相，带着些许试探与温存，纯澈青涩一如初尝甘醴的少年心意。

浑像被车碾过，酸疼麻各难受，完全使不上劲儿，只得又无力地跌回床上。

文斯张了张嘴，刚反应过来似的，已经中午了？说话时才发现嗓哑得厉害。

闻礼展开文斯的手指，手臂从后面环住他，他们的手指在前叠，彼此勾连，从指腹挲到指尖，再到指甲圆的边缘，简单，又亲昵。

那你呢？了没？

我对神说，如果他要惩罚那就惩罚我，如果他可以办到，我就信这世上真的有神，否则没有神的话，你就不会来，更加不会走，所以，他一定听见了。

系统是要惩罚他的，不会犯这低级错误，送他离开必然是要离开得彻底，怎么会只行到一半，那剩这世界还怎么平衡？

仿佛才一天认识到这个帅哥的秀可餐，文斯看得呆愣了好一会儿。

后来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文斯不记得，他好像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再有意识时脸上觉的，迷糊中睁开，就看到一只黑黢黢的大鼻在他视野里晃来晃去。

说起许愿，文斯记起鸽雪山时他曾对那个假星许愿说愿全世界最好的弟弟永远幸福，难神明真的听见他们的声音？

他想，如果哪天系统现让他走，他不会像上次那样不争不抢直接认命，他愿意用一切来换，留在这个人边。

什么事？

文斯越想越觉得，如果说有什么外力能够阻止这一切，那只有离我最近的你了。

文斯在闻礼怀里翻过，变成面对面相拥的姿势，正了脸，其实我想到一件事，觉得有必要和你说说。

闻礼住文斯捧在他脸上的手，定定地注视着他里的笑，我是曾经对神明许过愿。

你不是一直问我惩罚是什么吗？其实惩罚是，我会被送回原来的世界，然后你会忘了我，所有事件线重新开始。

***

因为我？

手腕贴到边，那上面还有安全带留的勒痕，小臂上则是刚刚的印。

那以后我们都不要说对不起了。

我已经颠覆了预设，却没被送走，现在不还好好的？开始我不告诉你，也是因为怕你听了担心，结果现在发现，不告诉你你反而会多想，那不如说了，我们还能一起面对。而且我刚刚才想到，我之所以上次没被送走，或许很可能是因为有你在。

直到帅哥俯朝他靠近，角被轻轻吻了一

我不会离开的，再也不会了。

你的意思是闻礼确信自己没听错，我有留你的能力？

闻礼认真地说自己的愿望，文斯愣了好半天，眶忽而一阵温，他噗嗤一笑，你这愿许的还拽逻辑，神都被你绕了。

汪汪！边传来两声清脆快的狗叫，文斯恍然，原来刚刚那是拍拍的大鼻啊

面对这样的闻礼，文斯又怎么可能不动容。

闻礼抬手抹了抹文斯角，被我动得了？

文斯吓一，条件反想坐起来，嘶

开玩笑，谁被你动了可文斯声音里带着重的鼻音，他的手从闻礼脸上移到他颈后，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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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

你还真的

对，文斯仔细说自己的猜测，那天晚上我和你坦白以后，自己其实是有觉的，我知自己好像要走了，而说我的离开应当是和灵魂同时行，但我却只有意识离开了，却被留，而且你也没忘记我，所谓的世界重构都没有发生。

对！文斯捧住闻礼的脸，非常肯定以及确定地说，所以我才知，啧啧你这么喜我，可能是老天爷看你一片赤诚真心，所以才勉为其难把我留了？

正要重新闭上，一片温的掌心轻轻覆上他的，然后向额抚摸，发了低烧，现在退了。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可以抵消。

黑暗中，闻礼似乎轻轻了气，他不禁握文斯的手，文斯安抚地碰了碰他。

文斯转过脸，就见闻礼靠坐在旁边的床，另一手里拿着条巾，单层薄窗帘照来的光，在他浅灰家居服包裹的俊形上，镀了层淡淡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