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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也笑起来，纯净的笑脸在光的映照显得富有朝气，只是他过于惨白的肤在梁钟鸣看来却是一中罂粟般的醚毒。

“大哥，你会不会怨我？”志远从沙发几上的盒里一雪茄，放在鼻上陶醉的嗅了一嗅，味醇厚。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我嫉妒你。不，那时候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一，不是你得到全爸爸的，还是妈妈因为你的才和跟严家的关系不得不重用你，这些我都不关心，我讨厌生意上的那，你喜，我全让给你都无所谓，但是……”他的嘴角渐渐抿，线条也越来越僵，他低着，所以梁钟鸣欣赏不到，而他的嗓音却逐渐颤栗起来，“你为什么连她都不放过？”

“你早早地结婚生，有了一切最世俗的幸福，而我呢？这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你知吗？生活富足，可是心空虚。我不喜学校是因为讨厌跟人往，你们一次次地要把我赶回学校去，我一次次地逃……直到遇见她以后，我突然不想逃了，甚至对你们产生了激……”他闭上睛，仿佛陶醉在好的回忆中，“她的笑容，她说话的样，她走路的姿势，都让我倾慕不已，她整个人都是那么好……可是你却把她夺走了，在我对你充满信任，对未来刚建立起一信心的时候。”他睁开来，盯着梁钟鸣，那里闪烁着的痛恨的光芒令他不由自主一凛，这个从小就依赖着他的弟弟原来也已经大成人了，再也不会用敬畏的神看自己了。

志远叹了气，仰脸靠在沙发上，仿佛也不指望梁钟鸣在听，只是有些话他憋在新里太久了，终于可以在此时得以抒发来。

梁钟鸣淡淡一笑，“没什么好怨的，这些本来就该是你的，再说，我还得谢谢你成全我，可以自己的实业。”

“你知妈妈为什么不喜你吗？因为你一直都那么优秀，你比她亲生的儿都优秀，有你在一旁比照着，她又怎能不厌弃我呢？我想，如果你是妈妈亲生的，她一定会引你为荣，可惜——你不是。”

“哥，我记得小时候妈每次惩罚我，总是你偷偷来救我，那时候我们多好啊！”他不无遗憾的慨。

以自认为最舒适的姿态坐在沙发里，丝毫没有要立刻分扬镳的意思。

梁钟鸣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似听非听地笑沉默。

梁钟鸣随无声的节奏跃动的手指缓慢来。

梁钟鸣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条不紊地敲着拍，仿佛心里正演奏着一曲悠扬的曲，全然没有败将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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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把玩着指间的雪茄，继续说：“虽然咱们不是亲兄弟，可在我心里，我一直当你是最亲的人，呵呵，想起来就觉得可笑，这个世上唯一对我有‘心’的人，不是自己健在的父母，而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