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刀 第151节(2/3)

但这世间很多事，可能是没办法单纯用利弊去权衡的。

“江家有豢养死士的习惯，每次调动死士都会在册上记录。如果臣没记错的话，这本册，如今被封存在江时书房门第一个书柜左边第二个屉里。”

江淮离闭上了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养了十年的养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背刺他，果真是一养不熟的白狼啊！

他江淮离一人的前程和命，他父亲一人的清名，在他心里确实很重要，非常重要。

可江淮离的话还没说完：“除了科举舞弊案外，还有那本名为《桃渊》的话本，不知陛可还记得？”

建元帝奇：“卿犯了什么罪？”

他不到。

“找到册后，应该那个在上面找到建元三十七年八月二十五日的死士调动记录。”

江时知，这一局，他彻底败了。

他开，自己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能听到膛如擂鼓般剧烈的心声。

建元帝幽声：“朕记得。”

江时两手撑着桌案，青暴起。

“《桃渊》是由臣的父亲亲

如果他能到同合污，他不会明明喜一个女，却连靠她太近都觉得是一自私。

江时算尽了天，可唯独，算错了人心。

江淮离提声音：“陛，臣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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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府，你这是……”刑尚书问。

如果他能到同合污，当初在扬州，他不仅不会帮慕秋、卫如，还会想尽办法阻拦他们。

众人万万没想到走到这一步，事竟然还会现反转。

“大人稍等！”

完了。

思绪百转千回，人间不过瞬息，江淮离两手平举到额前，贴着地面跪伏去：“臣隐瞒了自己的世。臣本名李乂，是前工右侍郎兼太舍人李宣之。后因父亲去世，被江时收留，改名为江淮离。”

江淮离沉默片刻，涩声：“臣犯了欺君之罪。”

“你知些什么事，速速来。”建元帝促。

气声陆陆续续在衙门里响起。

江淮离苦笑。

他确实可以继续沉默不语，也可以对这些苦难视而不见，但——

但再如何重，也重不过沈默一家人、张家满门、容家满门和六万将士的份量。

他在这一刻站来，对他没有任何利。

听到这番话，江时脸瞬间灰败来。

在众人惊愕的注视，江淮离从江时侧后方缓步走，来到卫如边，衣摆一撩，重重跪在衙门中央。

霎时间，刑尚书神错愕，江时心震，而卫如和慕秋对视一，都悄然松了气。

“凭着这项记录，便能够证明死士是江时派的。需要派死士杀人灭，科举舞弊的事，自然也跟他脱不了系。”

温的泪从他眶中夺眶而。

江时是这世间最厉害的棋手，害了他父亲，又利用他，让他认贼作父，始终将他玩于掌之间，也将天人玩于掌之间。

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当他站来，到底会承担怎样的后果：他父亲一生清名都要被葬送，他自己的前程和命很可能因此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