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对魔法少女尊敬一点 第40节(3/3)

“可。”

木绵被这个措不及防的直球打得有懵, 这个词在别人那里好像没什么，但是从李斐的中说，这还是开天辟地一回。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我可？”

李斐好像有后悔自己刚刚的话了，表别别扭扭的, 但在木绵问这个问题之后, 到底也没有改, 承认了, 在木绵问“哪里可”之后, 他还没办法地艰难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末了, 他的答案是：“总之，就是可。”

对于这答案, 木绵一开始就有所预料, 李斐要是能说个一二三那倒是奇迹了，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期待。

但李斐自己好像对自己的回答又不满意起来，短暂的安静后, 他咳嗽了一声，说：“你是不是很担心那些小孩？”

一时间，木绵想说的很多，都挤在一起，反而不知先说哪一句了。

是的，她很担心那些小孩，他们在那里继续待去的话，真的会被毁灭的，失去表达和人的能力，变得和过去的李斐一样，这样的日该怎么办，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她也很担心李斐。那些童年的糟糕往事如同一座大山，她过去只听闻有山，但未曾亲见它，透过今天浮光掠影般的一，她才窥探到曾经他的生命里居然有过这么重的影。他要改变自己，太难太难了，要多少力气才能到呢？凭什么别人都好好的，就李斐要历经这么多劫难？

她抬，看着李斐，想说一个字，开的一瞬间却握着拳偏了。

她又开始想哭了。

见她如此，李斐没有再问她。

屋里安静了片刻之后，他把一只手放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忽然问：“第一次你来我房间的是偶，应该看到了我的那些书吧？”

木绵了。

李斐一字一句地说：“其实现在的我相对于大学的时候，对自己有了更的了解。我很清晰地知过去的时光对我的影响，那些遭遇让我失去了什么能力。有一段时间，对我来说，承认这些是很痛苦的，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知，我是亲手把很重要的东西葬送的，许多遗憾是我自己一手造成。”

“其实就算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很多事，但改正仍旧很难。”他坦然又无奈地摇，“就算是这一刻，我也不到把所有事都说来。对于有的人来说呼一般自然而然的事，我要积攒很久的力气才能到。包括我现在说的这些话，如果换个时机，或者突然被打断了，或许我就不会再说来。”

“只是我觉得，你不要想到这些事就会觉得很绝望。虽然我变成了这样的人，但当年和我一样在孤儿院大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变成了我这个样。而且就算是我，现在大概也比之前好了一。”

说到这里，李斐了疑惑的神，向木绵寻求确定：“是好了一吧？”

木绵想了一，才回答他：“是好了一。”

在清醒的状态承认自己有不敢说的东西，这确实已经是一步了。

李斐：“那你觉得我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