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组一心只想搞事业[六零] 第30节(3/3)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没能更早一掏来，又为什么她们能忍受那么久的折磨与煎熬，又是为什么，她们等到现在才有了勇气，才见到了外面世界的好……

就在两个已经将善良与隐忍刻在骨里的女人开始抱怨自己的怯懦，而没有想过她们本来就应该过这样的生活，错的不是她们，而是伤害她们的男人，是崔福和崔立，是包庇、纵容他们这样，并也像他们这样对待自己妻女的男人们的时候。

卫生所的门被推开了。

——光照了来。

苏曼站在光中，用温柔却有力的声音，对如同小兽一般听见动静就都抱作一团，互相取的两个遍鳞伤的女人说：“你们醒了？请不要害怕，因为，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在未来很久很久以后，久到已经成为地方妇联主席的崔秀和李梅已经匆匆老去的以后。

她们仍还记得这一天。

记得这个被光照在上的一天。

和那个带领她们朝着光走去的人。

年老后最坐在躺椅上晒太的崔秀摇着蒲扇，眯着望着天空，喃喃：“光照在上的觉，是我这辈都不能忘掉的，是她带给我和梅重新开始生活的勇气，也是她让我们知，原来人还可以这样生活在光……”

人生，因勇气而改变。

——

“……严重营养不良，浑上的老伤新伤，上几乎没一块好地方。一个是过渡生育造成的虚亏空，另外一个则是有过小产经历，但也是小月没坐好，里虚的不得了，倒的原因也有一分是这些造成的，而且她们刚和我说，她们两个人是一路从大队逃到公社来的，目的就是找公社妇联求助，所以也有一分原因是饥饿、疲劳和绷的绪。但主要原因还是她们两个人在被殴打以后，分伤发炎造成的。刚给她们输了消炎，现在已经退烧了。”

在李梅和崔秀清醒以后，大夫在检查完李梅和崔秀的后，十分痛心又无奈地说：“两个人的外伤都不算特别严重，但这位崔秀同志的腰腹有一大块的青紫淤痕，我有些担心她会不会被踹伤，或是伤到肝脏，因为她刚和我说，她曾经被她丈夫打断过肋骨，但卫生所没有相关的械，我没法一步的诊断，所以现在只能先给她开一些滋补的中药，还有这止疼药，先缓解一她的疼痛。”

“好的，谢谢您了赵大夫。”苏曼心沉重地和同样看起来十分不忍的卫生所大夫了声谢，又问，“不过，能不能请您先以公社卫生所的名义个她们两位同志开一份验伤证明呢？因为您也清楚，她们的伤都是被……公社妇联这边想要介的话，还是要有一些证明的，所以……”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可以给她们开验伤证明，还会帮忙盖上属于卫生所的印章和我的签名，如果在帮助这两位同志的过程中，有任何需要我作证明的况，这位同志你也可以过来卫生所这边随时联系我。”

说着，这位看起来不到四十岁，但神犀利得不像是普通公社卫生所上班的赵大夫已经转回了，和治疗室只隔了一层帘的办公室桌前，准备开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