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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莲缓缓将手收回来：“郁青让你来的？”

“怎么，你们是想来惩罚妈妈吗？”

喻还没回答，从来便没开的喻劲：“嗯。如果你没那些事，你会比她重要。”

“我是为了这件事回来的。”

他们是一起来的，不纯粹因为快过年想家想她才回来，他们是为了郁青来质问她。

喻垂视线，让林秀莲选中郁青的原因是自己当初尝试和郁青谈恋这件事。

“……”林秀莲凝视着他，“所以为了郁青，你想要抛弃妈妈？”

“你又为什么会是我妈呢？”喻劲反问。

林秀莲的心瞬间空冷冷的，双手微蜷着放在桌面：“你们是不是觉得郁青比妈妈还重要？”

“喻劲，我不要求你理解妈妈。但这件事不关你的事。只是妈妈很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喜郁青呢？”林秀莲没血的脸上微微皱起眉，十分疑惑的神。

“你也知郁青要是有家人肯定会反对？”喻劲冷嗤，心寒至极，在郁青姨妈告诉他时，他已经相信了她。

喻说，开门见山，“当初郁青姨妈离开跟你有没有关系？”

“让郁青姨妈走的原因呢？”喻劲听到了这个答案，抬起迎视自己的母亲。

“你外公告诉我的。说你在培训班跟一个男孩很亲密。我刚开始还不相信。后来我偷偷去看过你们。之后我听到过你和郁青说话，想要郁青当你女朋友。妈妈很欣。”林秀莲将碗里的勺放在桌面，“我知，小不是故意的，你也想改正，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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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喻劲已经隐怒，“所以你就可以毁掉郁青，你明明知郁青是收养的，她只有她姨妈！”

只是他还对自己母亲存留一丝希望或者期待，她是被无奈，她是一时糊涂！

“不关郁青的事，她还不知。”喻语调平缓克制，“我们只是想知真相。”

“你不懂吗？”林秀莲望向自己的儿，“小劲这么聪明应该猜得来。”

“不是这样，又怎么嫁给喻呢？有父母不就会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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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从语调冷淡的喻劲上过，喻又将注意力放回林秀莲上。

林秀莲眨眨，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好不容易回家，问这些什么呢，多喝汤。”

这时候张嫂和刘嫂也在屋，她们当初并不知郁青姨妈离开的真相，这时候也稍显讶异。

“你是什么时候知我的向的？”喻又问。

我们？林秀莲目光缓缓扫视一。

林秀莲隔了很久：“是，是我让小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