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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走紫霄的正殿，再次与鸿钧碰面，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字随着鸿钧与天同样淡漠的语态而响在耳畔——

看着看着，灵心不由得恶向胆边生，冒个危险的念。

对天的试探初步取得了成效，灵心面上不显，心中却格外振奋。

通过上次鸿钧予她在紫霄的权限，她隐约可以觉到天与鸿钧的意识逐渐离，从活跃无不在变得沉寂，仅限于那团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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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天的话说完，不等她再言语，便化作一团她无比熟悉的灰雾裹住了鸿钧。

从真，到玉宸，再到鸿钧，天是何等的贪婪。

灵心有些诧异。

“紫霄。”

接引神一振，喜形于，向天与灵心而拜。

“待一次量劫后，便是你重归天之时。”

“时机已至，你当合。”

他未曾言语，天却看向灵心，淡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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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鸿钧未来是否会被天吞噬同化不提，等到祖鸿钧都被天合了，那她呢？她这个心能逃的掉吗？

要是她趁天鸿钧合之际攻击这团灰雾，是否能给予天重创？

至于这份激到底是针对天还是灵心，她自信地觉得是自己。

她眉轻蹙，殷殷的目光望着鸿钧。

哄着天西方当兴的许诺后，灵心本想在西方多停留一段时日，却不想这么快就被祂带回了紫霄。

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灵心自己也清楚，以她现在的层次想要重伤天是不可能的。

灵心刚才以为天对她有了一些不同，因她许诺西方大兴。等碰到真正利益相关的算计，祂又变回了冰冷机制的“机主脑”。

“该走了。”

“多谢友……”

她正琢磨着用什么方式再接再厉，却见天抬仰望苍穹，片刻后，转过来对她，

未来已经不可避免，与其想那不切实际的，不如趁此机会提前了解一所谓的合，兴许未来到她自己时能有一线生机。

灵心是不愿意鸿钧合的。

以圣人之合于天，成为天的一分，即为合。

鸿钧对上灵心切切的目光，天青的眸微沉，缓缓摇了摇。

灵心冷看着那团灰雾，起先还只限于鸿钧周，而后愈渐扩散。

“去哪儿？”

”

虽说合后的鸿钧必定修为境界能更上一层，且依旧可能保留自己的意识，但他的一言一行需得合乎天。在灵心看来，也就等同于失去自由的天化了。

*

“一定要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