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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儿，你在想什么？”

她专注地看着他。让他害怕。

噗通噗通。

努力维持着冷峻的表，龙语声肃穆，

三族本也都有争霸之心，故而才会让天钻了空。

他急促的鼻息愈发清晰。

女人的语声轻缓柔媚，夹杂着些许的笑意，愈到后面几个字愈是轻柔。尾调微微上扬，就像是一把小勾，若有似无的挠过了他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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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到。因为灵心及时打断了他。

他垂了，那么近，鼻尖几乎挨着鼻尖。

他的心犹如擂鼓，目光不受控地转到她微翘的红上。声音好似从咙发，透着磨砂般的哑。

“那你的心怎么得这样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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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拉了语调，倾凑到他近前，轻着他的，仰笑问，

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对她手的。哪怕她真的跟天一伙。

灵心轻嗅着那气息，踮起脚尖，又贴近了些。几乎要挂到狴犴上。

“你是你，并非天。三族之战也不完全是天的算计。”

“吾……”

狴犴不敢看她的睛，又不舍得错开她的睛。

呼，空气变得黏腻，炽。

话说，他自己先是一愣。而后对上女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不觉耳发。

“只是因为这个吗——”

灵心没有他那么多旖旎心思，就觉得手掌好大儿的大肌不不，结实且有弹，指尖好像都要陷去似的。

作为本为龙兽的化形，狴犴的材哪怕经过几百年的法则反噬，也是颇为健硕的。

有那么一瞬间，狴犴真想要凭借一腔孤勇，去抓住她的腰，覆上她的。去碾压，去裹，让她里里外外都浸染自己的气息——

狴犴想也没想，就凭本能拒绝了这个想法。

那，着实可观。

“不可能！”

那样一双潋滟多的桃，漾着醉如许的。鼻尖淌过馥郁，温的甜香，让海底的腥气都变得清丽了。

狴犴不愿究她究竟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她竟然问他在想什么。好像对她自己在什么，对他的心意全然不晓得似的。

灵心看他正经古板的模样，对比起天放浪形骸的龙族，真的觉得狴犴就是龙族一清，少有的单纯。可极了。

时隔多年，好大儿的绪还是那么诱人。像是带着丝苦味的咖啡，由她的举动一假如和砂糖，使得香味愈发香醇。

但更诱人的，还是他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