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变徵（21）(2/4)

“两位大人不必多礼了。什么事竟然令你等如此慌张？难不能放一放，等明天再跟陛说么？”萧后板着脸，低声

“陛看中的人，应该是不会错的！”萧后见杨广已经困得睁不开睛，停止手上的动作，笑着敷衍。

“有空，有空你去，去问问吉儿的意思！”杨广翻了个，呼声慢慢变得均匀。毕竟已不是年青时候，胜不得酒力，脸和脖颈都涨得像煮熟了的虾一样红。

“不去！”萧后摇了摇，“刚才的信使从哪里来的，侍卫们将他押到什么地方去了？”

床榻上的杨广看样已经睡熟了，所以妻的叹息声他本没听见。过了片刻，轻轻鼾声也响了起来，起起伏伏，听得人心烦意。

“过了年就十四了，妾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跟陛拜过堂！”萧后知丈夫心里在想什么，微笑着回应。那些同甘共苦的岁月就像一坛老酒，放得时间越，回味起来越温馨。

“那不是虞大人和裴大人么？”当值的太监神好，远远地就认了来人的份。

“嗯！”萧后轻轻地答应，然后又轻轻地叹了气。前人是个尽职的父亲，知冷的丈夫，虽然他未必是个好皇帝。但天哪有十全十的男人呢？对于女人来说，懂得欣赏和怜惜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可以排在靠后。

“是从河南来的，好像很急的样。见陛不耐烦，独孤统领就将他领到朝房见虞大人去了！”几个太监倒也尽职，略加思索，便给了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些当世闻名的琴师！”

“朕，朕心里倒是有个好人选。寒微了些，但是个知冷知的。不像江都这帮家伙，一个个狼心狗肺！”杨广打了个哈欠，絮絮地。“他给朕将河打通了，咱们等天凉快来，就可以平安返回洛去。这么大的功劳，朕也不知该怎么奖赏他。你说，把吉儿嫁与他可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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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丈夫心目中的乘龙快婿是谁，最近一段时间，整个东都的人几乎都在议论那个名字。带着四千骑兵转战千里，打得瓦岗数万兵不敢回。千军万避黑旗，这样的少年英雄，也的确得上自家吉儿。只是此人胆太大了些，先擅自开了城仓，又将从寇手中抢回来的土地毫不客气地分给了有功的郡兵。通济渠和官重新贯通这才几天，各地送来弹劾他的折已经攒了两大筐。若不是陛早有吩咐，相关折一概不予理睬，朝臣们还不知要闹什么妖来！

“也是，咱们家的女儿，怎会为别人琴。不过听到这琴声我倒想起一件事来，吉儿今年有十三了吧？”杨广忍住一阵阵袭来的困倦，有一句没一句地问。

“娘娘要去园么？”一名女压低声音询问。

虞世基和裴矩二人也知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不敢直接向寝殿里冲。远远地向萧后了个揖，一边息，一边低声喊：“臣等见过皇后！河南，河南大事儿了！”

“给两位大人也打把遮伞！”萧皇后用挡住寝店的门，低声命令。从两位肱之臣的神态上看，恐怕外边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丈夫刚刚睡，最不喜别人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仿佛是心有灵犀般，没等萧皇后迈开脚步，通往前殿的砖石甬上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名纱帽歪斜，衣衫凌的官员仿佛魂魄都丢了般，跌跌撞撞，狼狈不堪。

“那咱们也去见虞大人，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后想了想，决定。她知虞世基和裴矩二人喜报喜不报忧，江山岌岌可危，可不能再由着二人的胡闹。

萧皇后慢慢地站起，蹑手蹑脚替丈夫盖好了锦被。虽然已经是初夏，帘外风还约略带着些凉意。丈夫的骨已经大不如前，一小的风寒足以将其击倒。凝神对着杨广的睡相沉思了片刻，她轻轻地走向寝门，几个一直等候在那里的太监赶凑上前，七手八脚撑起一盏黄罗大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