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变徵（1）(2/2)

宇文皛却丝毫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叹了气，继续：“李将军不必过谦，天人都知，群贼怕的就是你一个。就在五天前，他们还在我底将百谷给夺了，那刘恭自称盖世神勇，最后却赤逃回了东都洛！”

“岂敢，岂敢，也不是什么奇珍。若大人觉得哪些不可能陛的，在路上直接替我理了便是。总之，末将会承大人的！”李旭陪着笑脸，回答。

“我负的是卫护卫天的重任！当然不能随意手地方军务！”宇文皛转过，连翻数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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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也是消息闭了些。如果知河南诸军克日北上，必将在黄河对岸执缰相待，哪用绕如此大一个圈！”李旭听宇文皛的话里暗藏机锋，赶言向周围的文武官员解释。有了杨广所赐的金刀在手，他不怕官员们不听从自己号令。但如果刚一见面大伙就彼此间心生隔阂，将来诸文武们执行命令时难免会奉违，而耽误了剿匪大事。

博陵军拿开封后，并没有像李密和谢映登二人预料的那样，不顾一切扑向城。而是以开封为中心，就班为朝廷收复失地。如此一来，雍丘、开封、圃田、城便连成了一片，东都和江都之间被瓦岗军阻了数月的路也重新被打通。

“大人言重了！”李旭后退半步，避开四飞溅的‘毒’，“群贼所避，乃我大隋兵威耳，并非避李某一人！况且知前方有诸位大人在，李某才敢放手施为。否则，仅凭区区四千骑兵，某断不敢轻易冒险！”

河南大使王辩早就被挤兑得火冒三丈，听宇文皛没完没了地用话挑拨，再也忍不去，用力跺了跺脚，大声喝：“宇文大人，你也是武将，既然有心替朝廷分忧，为何不自己披挂上阵。终日躲在城墙后煽风火，算哪门本事？！”

“周北洮将军回击开封，李贼领偏师返，周将军不得不放弃目标，避其锋樱…….”

“当大伙是聋么，刚才又是谁在军务上纠缠个没完来？”王辩冷笑着反问。

“那还差不多！”宇文皛将脖一扬，倒背着双手，洋洋得意走向堂中主座。

…….

“当我是刀手么，帮你押运东西？”宇文皛听有财货可分，心中对李旭的恶顿消，嘴上却依旧不肯轻易将他放过。

他说话时尖翻卷，像极了一条仰起三角脑袋的毒蛇。偏偏碍着其钦差的份，李旭不能有所得罪，只好抱了抱拳，正回答：“请大人转告陛，末将必竭尽全力，绝不敢辜负他的信任。至于良策，末将初来乍到，敌未明，实在不敢草率行事！”

“可我这几天一直听说，河南绿林千军万避你单人独骑。本以为李大将军一到，群贼便如积雪逢……”

接踵而来的胜利消息极大地鼓舞的隋军的士气，没等博陵军继续向北，河南大使虎牙郎将王辩主动率军迎了上来。两支队伍在圃田城外会师，合力驱逐了前来救援的瓦岗军，收复运河西岸大片土地，然后大摇大摆地班师城。

看着双方就要起冲突，李旭赶上前劝解。“王将军消消气，宇文大人也不要急，末将之所以得手，恐怕也是因为河南诸君引了瓦岗主力之故。这一路上我带人抄了不少贼巢，有些赃不知如何理。还请诸位帮忙拿一分去还于地方，也请宇文大人护送一分去江都，献与陛！”

对于宇文家的人，李旭早就不报任何希望。所以也不惊诧对方的厚脸，将弟兄们都安置妥当后，旋即借了荥郡守衙门大堂，请钦差大人当着河南官员的面，授杨广所赐印信和金刀。

无论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荥郡守虞世会带领阖郡文武迎了南门外。小半年前就离开江都前往河北传达圣旨却至今没过黄河的钦差大人宇文皛也无法再躲去，只能着走上前，请李旭城后立刻在摆设香案，恭迎圣旨。

“理，本官理应在去年便将圣旨和印信给将军送到博陵去的！”待李旭谢恩已毕，宇文皛上前拉住他的手，笑不笑地说：“但将军你也应该知晓，金刀乃先皇所佩之。一旦落贼人手中，恐怕大损朝廷颜面。所以我和虞大人反复商量了几次，都觉得应该慎重，慎重。至少要待王大人将黄河两岸的渡收复了，才好启程。却没想到李将军英雄盖世，还没等我们这边将兵准备停当呢，居然自己千里迢迢迎到河南来了！”

河南诸将本来已经被宇文皛挤兑得脸发青，听李旭如此谦虚，心中对其不免增添了几分好。忌妒之心一减，立刻明白宇文皛在蓄意挑拨。恨恨地向老贼瞪了几，心中暗：“有什么过节你们慢慢去算，又何必如此歹毒地拖我等？难我等就是傻，甘心给你当槊么？”

“我倒不在乎是你南还是河南诸君北上。能将金刀平平安安地到你的手里，我就可以放心地回江都向陛差了！”宇文皛见自己李旭回答得滴不漏，笑了笑，继续。“但临行之前我想替陛问将军一句，你心中可有破敌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