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之诚 第324节(3/3)

你把喝得烂醉如泥整天浑浑噩噩的我，搬到犯罪现场——雇一个人，搬到犯罪现场。你等着看我醒来的演，想知我这个‘变数’会不会被这件事摧毁最后的理智。我那时本没什么判断力不是吗？”

“可惜。”

纪询。

“孟负山帮了我。”

“是啊，孟负山帮了你，他真是你的好朋友……”喻慈生，“可惜那时候我没有认识他，虽然我最后认识了他。他是意外的曲，充满了随机和必然的矛盾。”

“不是雪山。”霍染因突然说。

纪询、孟负山、ben的事都说了。

可是还有事没有说完。

还有他的事，没有说完。

“你和我，才是最早认识的。”霍染因慢慢说，“在我四岁和你成为邻居的时候，在我八岁父母死亡的时候，在我卧底被发现的时候……你说你喜投资，那么你的第一个投资对象一定是我。我的家，也符合刚才分析的，你所想要的一切戏剧元素。你是刑一善后援会的幕后老板。你安排了琴大附中作为他的签售地，为什么是琴大附中？你为什么会知，这个地方，对我和纪询，都有不一样的意义？”

“你一直在关注我……

所以。

你才知了……”

霍染因嘴颤抖，说不去。

年少时期路过的纪询对他的善举，将他从黑暗的边缘拉回光之。

但恐怕正是这一善举。这一善举。

导致了纪询家破人亡。

这个代价太大了，大到霍染因无法承受。

霍染因站了起来，他的手抬起来，但是纪询，关键的时刻，突然像一只无尾熊那样挂在了霍染因的上。

他了一的冷汗。

却不是因为上大大小小的伤。

“……冷静。”他安抚，“冷静，不要你的枪，你是警察。”

霍染因转看他，他一贯沉黑的睛此时发红。

那是悲哀凝成的血。

当人无路可走的时候，只能以暴制暴，对不对？

而这血，这悲哀，在他与纪询沉默对视的时候，最终，还是在纪询从未改变的温柔光明的目光中无助破碎。

他闭起睛，将纪询安顿回椅，最后自己也跌落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