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之诚 第294节(2/3)

“帮柳先生断尾求生。

“别看了，是我说的。凶手承认自己杀人了，至少开诚布公了。”

“你完成的太了，到能接手柳先生的一艘接驳船，带我上船。

“你有可能诱导了郑学望，也有可能自己动手。无论哪一，你心中都明白……

他说得脆，利落，没有任何摇摆的空间。

“但这个谜题，实在不应该你来推断，应该由我来说。等一切结束之后说。我之所以不说‘陈家树不是我杀的’，是因为我从没想瞒过你。”孟负山淡淡说，“狡辩，否认，没有意义，那抹杀我，看轻你，更玷污了我对纪语的。”

二楼的一扇门，静悄悄打开了。

纪询抬起，看向孟负山。

相较于他，霍染因的表就玩味得多了。

那双黑沉沉的睛里，闪烁的是夜的光芒。

光明正大地将藏在心中的珍宝拿来。

第二六五章 暴雨。

但是，奇怪，很奇怪，这条走廊，前边通向盘旋的中堂楼梯，后面正对闭合的船室，而狭的甬之，空静杳，

“纪询，我只是还有不得不去完的事，走到这一步，我没有退路了。”孟负山看向纪询，“不要阻止我……就算，我们已经不同路。”

“不可能。”

“我想并不费事。因此最合理的推断，是这件事，依然在凶手的缜密计划之中。凶手展现给柳先生的决心和投名状，也不过是对柳先生释放的烟幕弹。他对柳先生虚与委蛇，他给警方留了破绽和线索，他的最终最真实的目的……

他第一次承认这件事。

结果来了。纪询的咙突然变得很，得像有一把火，在里灼灼燃烧。

“是将柳先生绳之以法，或者对柳先生实施报复。”

“还能合作吗？”许久以后，纪询找回自己的声音，“三个人。”

他捉摸不透的目光，落在纪询上。

他试着要声，可是突然失了声。只能坐在原位，听孟负山说话。

“我说得对吗？”

于各大医院检型的举动让柳先生意识到自己不安全了，他需要一个替死鬼，你就帮他找了一个替死鬼。

孟负山闭上，再睁开：“人是我杀的。”

“毕竟……”

这是第一次，或许也会是生命中的最后一次。

“纪询，我和你都能合作。你，可还没有开诚布公。”

走廊上橘的灯，照在猩红的地毯上，角落墙上，已经被破坏的监控设备，正着裂如蛛网的，依然盯着走廊。

两声音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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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负山不得不去的事，正是纪询必须去的事。

“但是百密一疏，我们在陈家树的办公室里连账本都找到了，却没有找到‘船’的象征，账本都放了，再放一艘船，写几个糊的‘舟航顺济风定波平’，费事吗？

“陈家树的鲜血，就在你的掌心。”

孟负山脸上闪现错愕之，他看向纪询，又看向霍染因，似乎觉得刚才的“可以”，是纪询浑摸鱼喊来的，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从霍染因的嘴里说来。

“可以。”

“所以你从到尾都不说一句‘陈家树不是我杀的’。

说不可能的是孟负山，说可以的，是霍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