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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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瘾。刘四好看着洛白叹：我只听说灵豹也有人形，不曾想竟让我遇到一个。

当画卷徐徐展开，现在洛白前的，是两只正在搏斗的蛐蛐，个大壮硕，须颤动，微微开合，似乎就要扑去撕咬。当刘四好将画卷调转方向时，那画上的两只蛐蛐也跟着移动，如同活了一般。

你这是嘛？要看就好好看。刘四好不满地啧声。

哇！哇！绝了。洛白睛发光，被震撼得一直惊叹。

画的蛐蛐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动。琴棋书画，洛白只喜个琴，听到剩三样就疼。特别是曾经被卷云霁秋韵图，更是对画没有了兴趣。

刘四好得意：世人只柳仙人这画画的技艺已经失传，却不知差错之，老夫也学会了这门绝艺，只是答应了柳仙人，不得以画作钓名沽誉，不得谋财，也不得展示给世人看，所以就算画得意之作，也只能独个儿欣赏，连我的两个儿都不知。

来来来，了。

他想凑近了看，却又怕被卷画中，便将脚往前伸，却后仰着。

洛白觉得他说得很有理，便附和。

啊啊他放酒杯，掐着自己咙，伸了。

刘四好摇：北境以前就是蛮荒之地，现在才繁华了些，可说到好玩的，哪里比得上咱们京城。何况天寒地冻的，哪里找得到活蛐蛐。虽然这里要是跑个倒是不错，但我这老骨已经颠不动了。

刘四好笑得用筷指着他：豹没喝过酒。

刘四好喝了，洛白也一个仰脖，将一杯酒尽数喝，只觉得一辛辣顺着咙往爬，五脏六腑都跟着烧了起来。

不可能啊据我所知，除了柳仙人，没人能有这样的本事，在画作里加上法术，将整幅画变作一个法阵。那副云霁秋韵图是柳仙人生前之作，后来被陈侍郎家收藏，他作画时只用了类似我现在这画的画技，并没有加法术，怎么可能将你卷去呢？

着老年人特有的微凉，洛白便任由他拉着，一起去了将军府。

刘四好会这门画技却不能展示，平素里虽然得意却也憋得慌，终于有了洛白可以他的画，脆将藏在柜中的剩余一大堆画轴都抱了来。

洛白嚼着一块萝卜，问：喝了酒后，您可带我去玩？

洛白瞳孔骤然缩，惊呼：这不是这不是云霁秋韵图那妖画吗？

洛白心思比以前缜密了许多，没有将楚予昭也被拉画里的事说来。

见洛白失望之，刘四好略一思忖，压低了嗓音：不过我可以给你看我画的蛐蛐。

妖画？瞎说什么呢？小豹真是没见识。刘四好气得胡须：这是老夫年轻时四游历，拿一张药方从柳仙人那里学来的技艺，怎么叫妖画？

对，被卷了画里。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来，不然就一直被困在里面。

去看斗蛐蛐，斗，戏园听戏都成。洛白。

刘宏将军在和楚予昭议事，没在府里，刘四好将洛白直接带去后院书房，将所有人都赶走，关起门来躲着喝酒。

洛白：啊对，那个云霁秋韵图就是柳仙人画的。

那些画卷陆续被展开，洛白看见了在风中摇曳的荷，绿荷叶上动着珠，在光反七彩的光芒。看见小猫蜷缩在屋檐晒太，脯一起一伏，看见竹林里有鸟儿飞过，缓缓飘落一张翅羽。

我担心这些画留在京城会被人发现，所以也一并带到了北境。你看，快看，一幅一幅的仔细看。

玩什么？刘四好问。

刘四好却神秘地一笑：别着急啊，你看了就知了。

刘四好不敢要酒菜，怕人察觉到他在喝酒，会立即禀告留在府里的小儿，那么连同藏着的酒也会给搜走。于是洛白就看他从枕、撬开的木地板、柜后摸了很多小纸包，打开后，里面装着蚕豆生米条之类的酒菜。

洛白不敢再一了，只小小地啜，刘四好也不介意，自己满杯往嘴里。

被卷云霁秋韵图？卷画里？刘四好皱起了眉。

他放酒杯，去到红木立柜前，掏钥匙开锁，也不避讳洛白，直接打开立柜后上的一暗柜，从里面取了一个画轴。

他看了看洛白，说：你算不得人，你是豹，所以我虽然给你看了，却也没有违背不得展示给世人看这一。

洛白只能解释：我曾经被卷那云霁秋韵图里面去过，所以看见这会动的画，心里就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