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宴 第149节(2/3)

就在这时，小棉袄

裴明昉：“宰执也是普通人啊。”

沈怜雪冲他摆摆手，脸上笑意更：“大人，我还没说完呢。”

若是旁人，似乎就会这样断关系，但他们却似乎一日比一日要更熟稔。

“如果大人再晚一些告白，说不定我就想明白了，”沈怜雪，“不过今日确实是个好日，倒也算是恰到好。”

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秘密。

“大人，我能受到你的心意，也能知你的认真，所以我一直在想，我要如何，待到你忍不住同我告白时，我要如何给答案。”

“大人，”沈怜雪看向裴明昉，“你是否可以等一等我，等我想明白，看清楚，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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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句话说得柔柔，语调带着同沈如意很相仿的俏，听得裴明昉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她：“这些时日来，同大人相中，我其实是能受到大人的心意，您并不是一个能藏得住心思的人。”

裴明昉虽然心绪不平，却还是忍不住笑：“政事堂的同僚可不这么想。”

两个人你一我一语，雅室中重复闹。

沈怜雪如此说着，似是有些苦恼，却也有着俏的得意。

裴明昉在告白之前，已经预想过这个结果，他甚至不觉意外，只是有一期盼落空的茫然和难过。

两个人都不是急，一个彬彬有礼，一个温柔蓄，理说，大抵要经年累月才能成为无话不谈之友人。

也正因如此，两个人之间本就不需要那些暧昧牵扯，不需要来回推拉，甚至都没有过糊犹豫的过程。

两个人把话说完，不约而同相视一笑，裴明昉舒气，：“实不相瞒，昨日我都没有睡好。”

裴明昉的心终于落回腹中。

裴明昉自觉准备好，便同沈怜雪告白，而沈怜雪也直截了当告诉他，自己尚未考虑清楚，待到有答案，会一起告知与他。

沈怜雪轻笑声，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笑红的脸庞。

第86章 【三更】团团，雪，好……

然而他们却连久相都无，两人都忙，裴明昉甚至都要星夜而来，看望一沈怜雪和沈如意。

“但我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答案，”沈怜雪，“肆里太忙了，生意太好，以致我没有那么多空闲去思考自己的人生。”

他：“好。”

裴明昉：“……”

沈怜雪也跟他一起笑了，两个人的笑声回在楼船里，飘在金明池波光粼粼的面上。

裴明昉张张嘴，他想给一个好父亲的承诺，但话到嘴边，却被沈怜雪制止住了。

她是沈如意的母亲，他是沈如意的父亲，两个人可以成为朋友，一起养育沈如意，但更多的似乎就不能再有。

虽说只认识未及半年，甚至满打满算才五个月，但沈怜雪同裴明昉就是有莫名的熟悉。

沈怜雪对裴明昉：“大人，我如今已经拥有了我曾经所幻想的一切，甚至最的那个梦境，似乎都不难实现了。”

这得益于裴明昉的坦诚端肃，也归功于沈怜雪的清醒平和，也要谢两个人之间的那个贴心的小棉袄。

就是这么简单通透，就是这么让人安心。

“大人，您可是挥斥方遒的宰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