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宴 第115节(3/3)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沈怜雪见裴明昉对自己的肆确实很关心，甚至一脸严肃，似在商议什么国家大事，便也跟着直腰背，不由严肃起来。

“大人，我们要的其实团团的话叫自选，除了烤鸭等大菜是一上一，份选取，其余皆是早就好的凉菜冷以及火锅。”

“每样菜品照价格，用的盘碗都是不同的，这样客人自选了几样，最后统一结算，又方便又好算。”

“即便不识字，即便有些菜品的名字从未听过，但只要他们看到摆放在桌上的菜品，立即知那是什么，售价几何，甚至能猜测大概的味来。”

裴明昉：“既然如此，倒是方便客，但对于肆来说，却有利有弊。”

沈怜雪抬看向他，裴明昉便解释：“弊是因所有菜品都呈现在众人面前，是好是坏，一便能分辨，他们不喜便不会选取。利则是省去不少工夫，也避免了因货不对板而产生的纠纷。”

裴明昉最后却微微一笑：“若是对自己的招牌很有信心，对所菜品皆是自信，那便是利大于弊。对于肆，也是另一招牌。”

沈怜雪如此听着，倒也抿了抿嘴，忍不住面喜。

“如此便是了，大人一针见血，结账也方便的。”

裴明昉便不住：“那这活计苏掌柜一定能好，他算数学得很好。”

沈怜雪便笑：“大人对这些新词学得也很快。”

以前沈如意说什么，想什么，都会给母亲仔细解释，但到了裴明昉这里，似乎只要她们把词说来，裴明昉便能无师自通。

状元爷确实不是白当的，当真厉害。

裴明昉被沈怜雪夸了一句，不由摸了摸鼻，他的声音似乎都带了几分雀跃：“在政事堂听多了，许多年轻官员的观也很新颖，若不虚心求教，如何步。”

他也不过才三十而已，倒是人家叫年轻官员。

要知，许多刚中士者或许已经白发苍苍，比现在的裴宰执年纪还要大得多。

沈怜雪抿嘴笑笑，眉宇间满是朝气：“其实不算难，因为火锅的菜大约都是生菜，我只要熬制好锅底和酱料，其余都可以让扫洗婆来理菜。”

裴明昉目光一晃：“这火锅倒是未曾吃过，不知裴某能否有幸品尝？”

沈怜雪：“好啊，大人何时有空，我可上门来一次席面，也请公主殿和少卿尝一尝，这些日来，大家都很照顾我们母女，我心里很是激。”

裴明昉：“不耽误你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