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宴 第83节(3/3)

“就是……就是沈家上都知沈二小……那个什么，然后方家便把成婚的对象换成了大小，也就是现在的沈大小，后来沈二小生了个女娃娃，一直在沈家生活。”

“小的真的只知这些，若不是小的特地打听，挖空心思才问到这些事，沈家八年前的旧事真的很难打听。”

“柳四娘那女人邪得很，她过的那些肮脏事，绝对不敢让外人知。”

“那沈二小也是可怜，有这么一个继母，又有那么一个不是人的爹，真可怜。”

沈家的老仆人都可怜沈怜雪母女，绝对不会故意往外说这事，新仆人被柳四娘封了，不让他们多说半个字。

就连范辙去沈家调查都没调查一二三四，这泼倒是把八年和白纸坊的时间地都知得清清楚楚。

足以见得，他盯了沈家多久。

裴安正想呵斥他两句，就听后裴明昉把茶杯放回桌上，他用极为压抑的嗓音开：“你同柳四娘有仇？”

若非同柳四娘有仇，吴德忠也不会费尽心思打听柳四娘的事，他话里话外，皆是柳四娘恶毒心黑，手脚肮脏。

泼顿了顿，这才：“是，老爷，小的……小的同柳四娘，有人命之仇。”

他如此说着，声音几斤哽咽：“小的来汴京，不过为混饭吃，这么多年都是浑浑噩噩，有一天没一天活着，直到赖三爷同小的说，沈家的大娘要一单买卖。”

“我那时候才知，柳四娘这□□还活着，活得那么风光，活得那么贵。”

“凭什么啊！这个贱人，”吴德忠咬牙切齿，“这贱人不得好死。”

裴明昉似乎已经缓和过来，他看了裴安一，裴安上前两步，裴明昉低语几句。

待裴安退开时，脸上是显少展来的冷酷。

“你同柳四娘的恩怨，一会儿于我细说，”裴安，“现在要问的是当年白纸坊的事，你知多少。”

今日是个大晴天，可谓万里无云，晴空万里。

刚落过雪的汴京城一片安静祥和，再过一日便是除夕，此时街面上都没几铺席，百姓们大多都在家中准备年货。

状元巷裴府，更是冷清无声。

裴安把话都问完之后，便让范辙把他哪抓来哪送回去，吴德忠千恩万谢走了，临走还念叨：“老爷放心，小的知怎么回答赖三爷，这事一定办得漂漂亮亮，一定不会让柳四娘好过。”

裴安把他哄走，待外面无声，刚要回禀报两句，就听到后传来噗的一声。

裴明昉捂着心，一鲜血从中吐来，斑斑驳驳滴落在他净而致的圆领素青衫上。

翠绿的碧竹摇曳在卷云之中，然而突然而来的血雨，却给这一片清风雅致带来凝重的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