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吗？(2/2)

沉阶不满意，追问，“除了自证清白呢？”

杜窈窈不在乎被谁救，她接受的思想教育，没有男女授受不亲一说。

杜窈窈搞不懂沉阶的脑回路。

“太训我夫纲不振，”沉阶笑，“那我不得努力啊！”

听他语气郑重，杜窈窈怕有什么事，糊：“谈什么呀，表妹的事不是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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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窈窈摸不透沉阶心思，开玩笑般，“希望天有人终成眷属啊！”

提起林书琬，杜窈窈佯几分愧疚，“怎么说，是我以前拆散你和表妹。”

沉阶寻思，“你腰疼，晚上没法压。”

果然——

她嫁过人，几年不，不好，名声还差，林书彦一个宰相公能看上她？不看看姜夫人那是什么母亲！

不想着吃荤，能死？

夫纲不振那是从前，原主喜任妄为。

她一个破了的妇人，被其他男人抱就抱了，不比林书琬，黄大闺女，清白重要。

沉阶住她的肩膀，不许她起，低慢慢地问：“为什么把书琬推给我？”

在杜窈窈里，林书琬不一样。她是沉阶书中的白月光，他曾经差迎娶的贤良表妹。

“现在我是你的夫君。”沉阶调，细致解释，“叁年前我先是专于学业，再是忙于仕途，无心男女之。”

古代门淑女，众目睽睽之，被表哥搂抱，肌肤相亲，沉阶需要负责任。原一介商之女，他想休妻或和离皆无碍。

“嗯。”

不知过多久，他摇她，“窈窈，别睡，我们谈谈。”

沉阶嗤了一声，正正盯她，“你认为我会把妻拱手让人？还是觉得我对书琬余未了？”

“我只把书琬当妹妹，”沉阶说，“我不喜她。”

沉阶开，“我喜你。”

今日湖中那况，沉阶大可抱着林书琬离开，把妻留给林书彦去救。

沉阶对林书琬没？书中的小消息偏差？

窈窈咕哝。现代男人大多“妻严”好嘛。

沉阶正，“事调查清楚了，我心里的疑问并没有清楚。”

他表明过，不喜她给他送女人。

杜窈窈觑他严肃神，撑要坐起，“那好，你问吧。”

“嗯。”杜窈窈静听文。

她为表诚恳，补：“我不在乎名声，林书彦可以救我。”

拱手让人。沉阶久不翻书，用错词了。

不意外，现在时机不对，等位极人臣、百官之首后，再休妻另娶表妹，显得更诚意、更风光。

意外，他放弃此次和白月光成就良缘的机会。

他问，“窈窈，你喜我吗？”

沉阶推开林书琬，潜到湖底救她，杜窈窈意外，又不意外。

杜窈窈张地直咽。不是她自恋，男人通常说这话，是表白的前奏。

杜窈窈自认够乖，噘嘴：“别振了，我被你压得翻不起了。”

“这个问题我不是说过了吗？”杜窈窈想也不想地答，“为了自证清白，推翻秋月诬陷的说辞，堵众人谣言的嘴。”

杜窈窈：“……”

她回得比上次“为何选择沉湖”详细。

上车，杜窈窈半躺在他怀里假寐，沉阶一个人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