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月开始 第986节(2/2)

“我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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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目光的力量就是这样，始终让自己以为，这是自己的目光。

但自己看着这个目光，甚至觉在照镜。

“应该毁了他们不是吗？”

“……”

“你应该毁掉他们，你应该让他们付最大的代价……”

“是的，没有愤怒的人是蠕弱的……”

“比起失去之后宣的怒火，我更希望不要失去……”

因为他从小就看着自己，冷漠的，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让自己受到了无穷的压力，让自己始终不过气来，让自己总是永远的沉浸在灰的世界，无法受到轻盈与活泼。

真的看向这个目光。

“因为你是神。”

在陆辛说了这句话，或者说，生了这个念时，周围忽然变得安静。

比如在开心小镇，日复一日的，保持着脸上微笑的人……

被污染的人。

这不需要他回答，他的“自我”，便回答了这句话。

“是的……”

“有人等着我回去，也有人等着我去拯救……”

在他这想法生起的时候，忽然之间，脑海里现了大的变化。

陆辛只是静静的听着，受着那无边的愤怒。

自己，正在逐渐成为某个污染源的一分，因而失去自我。

他轻轻的说着，似乎极度的平静，又似乎极度的疯狂：“是他们将你迫害。”

“……”

“所以，愤怒不是应该的吗？毁掉他们不是应该的吗？”

他只是沉默的承受着，等自己稍稍抗过了压力最大的瞬间，才缓缓的开：

“是他们让你拥有了这灰暗的人生！”

脑海里所有的呓语，忽然都统一了起来，变成了一般的愤怒大吼。

这一刻，黑粒的颤动，忽然停滞了稍许。

“但是，被愤怒控制住的人，却是愚蠢的，不是吗？”

“你不是我，我们家的事，也不需要外人手……”

陆辛都不知这是有人在向自己说话，还是只是自己生了某个念。

陆辛忽地警觉，自己也是被污染的人。

但实际上，自己对这个目光已经很熟了。

在陆辛想到了这一，甚至觉到了某颤栗时，有声音在自己的脑海里响起。

受着那仿佛整个地狱的火焰都压在了自己心间的沉重……

或者说，人。

“懦弱，胆怯，短视……”

“因为暴君的威严，绝不容许任何人亵渎……”

但接着，陆辛便忽然又摇起了，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但这是我家的事啊……”

陆辛声音低低的，但却定了心的这个想法，声音低低的：

比如在运输公司里，认为自己是秦燃的人。

“……”

“是他们毁掉了你的家，是他们想要毁掉你的生活……”

“……”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毁灭这个世界的野心，所以……”

比如，一开始在街角边的咖啡店里，幸福的生活着，品尝咖啡的人。

在他说到了毁掉对方的话时，陆辛第一时间，便已了回答。

但其实不是。

“……”

“我没有功夫把心思放在毁灭世界上面，因为光是保护好自己的生活就很忙了……”

陆辛在这一刻，心里甚至生了一瑟瑟发抖的觉，他忽然想到了很多东西。

陆辛慢慢的，却很认真的说，或者说，是他心里，生了这样的思想：

“唰！”

仿佛一个咆哮的怪，正在陆辛的脑海里怒吼，指责着此时的陆辛，怒斥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