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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雨夜的初吻

叶空挑了两本带注音的绘本，图画多，文字少，适合刚开始学习拼音的菲芽。

他在搜索栏里输【莲沛】，了搜索，两分钟过去，页面蹦满满一页的结果，都是一家叫莲沛的五金件生产企业的广告。

老人把屉打开翻找：后来我把屋里的东西都搬到院里，用了三天的时间，重新归置了一遍。他语气淡淡，说的是家务事，但谁都知，他哪里是重新收拾屋，分明是失去至亲之人之后，艰难重启自己人生的过程。

叶空把车靠着墙停好，小莲沛灵活，自己了来。他一直没有恢复的迹象，看来要回到宗山才能好了。

叶空没有吵醒他，先去选书，菲芽六岁半一年级，搁城里的孩，还没上学就认识上千的字了，她平时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看着，一个人把弟俩带大就很不容易了，也不会去他们学习和教育，所以菲芽连自己的名字都是这几天刚学会的。

他在书架上翻找了半天，又去书桌上翻，里念叨着：以前都是我老伴归置，我想要什么，问她就行。她走了之后，我适应了好久，家里越来越

老人把书店的卷帘门降，这儿没什么人看书，扔在地上都没人捡，所以本不需要锁门。

老人的老伴前些年过世了，他独居在此，守着这间书店。

莲沛臭着脸不说话，叶空笑着回答：我弟弟六岁了，叫莲沛。

我知。叶空把钱递给老人，词典我买。

他家就在书店对面，和镇上其他民居差不多，但是把院门成了带朵镂空的对开拱形门，看起来很别致。

老人接过钱，在屉里翻了翻，把找零递给叶空，他看见小小的莲沛，笑着问：跟哥哥来玩啊？小朋友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呀？

苦满河畔，东山山林幽不见天，林中有一寺庙苦满河和东山是哪里？叶空仔细辨别纸上的文字。

就算收拾，很多东西也还是找不着，哎，年纪大了。他重新回到书架去翻找，从一本厚厚的书中拿一页泛黄的纸：找到了找到了！真不容易！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莲沛坐在旁边的椅上，晃着小脚：要不算了我其实有心理准备的，这么久了，我早就不抱希望了

叶空不死心：嗯，我再试试别的

怎么？没有吗？莲沛问。

叶空接过那页纸打开，上面是手写的竖版繁字，纸边卷起还有破损，字迹也不清晰，看起来有大几十年了。

大新四年级，已经有了一定的识字量，叶空挑了一本崭新的词典，还有《柳林风声》、《草房》这样的儿童文学作品。

这些绘本都很旧，上面还有破损和彩笔的印记，一看就是二手书，应该是城里的孩捐给乡的。

他把包括【宗山】、【失踪】、【死亡】、【商人】，甚至【宗山神怪传说】在的所有可能的词条都搜了一遍，没有任何跟莲沛相关的。

结账时老人醒了，推了推厚厚的镜，慢悠悠地说：这几本不卖，个二十块押金，三个月还。他指了指词典，这本不借

莲沛在书店里闲逛，停在最里面的电脑前面，他没见过电脑，好奇地摸了摸。

近人与人、人与知识之间的距离，还能够遮风挡雨。

拉到底也没有其他结果，他又输【宗山山火】，来的结果都是近几年偶发山火被及时扑灭的报。

他带着两人从搭着架的小院儿穿过去屋，屋里灯光昏暗，陈设简单，家电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件。

叶空了一把他的发：咱们先去吃饭，午再找人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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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沛？老人念了念这个名字，像在嘴里咂摸了一，浑浊的睛亮了一，旋即表变得严肃起来，这可不是个吉利的名字啊

浏览页面加载了足足一分钟，才搜索引擎页面。

他已经好几天没用过手机了，门也没想着带，所以只能找电脑上网，看着这台老旧的电脑，叶空开浏览：居然还是拨号上网

叶空走过来，晃动了一鼠标，电脑屏幕亮了起来。他刚才打听过了，镇上没有网吧，唯一能用电脑上网的地方就是这间书店。

他又挑了两本纸板材质，没有字的绘本，想给菲苗启蒙用。

书店里面没人客人，柜台后面，一个白发老正在打盹儿。

老人：这是我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