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苛刻要求(2/2)

“哦，对，我记得因为职工家里有事请假，试验中途确实更换过几名作人员。”

“你坐说话。”陈耀华也回到自己椅上，“据小试得到的试验条件，在工业化试验装置上重复，合成温度也不好控制吗？”

“小试装置？还，还在，主任，小试装置有什么用？”

“昨天和前天，是两批人作的，可能作手法不一样，导致结果有差异。”

几天以后，陈耀华把小试记录送回田海涛课题实验室，顺便看看他们的小试重复试验。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后面这拨作人员觉得自己跟前面的人同样作，得到的结果如果跟前面不一样，岂不是让人笑话？为了面，他们就伪造了跟前面一样的试验结果。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工业化试验中，有些结果跟小试吻合，有些试验不好控制，因为工业化试验实行三班倒，如果某些班次遇到小试期间用不当手法作的职工，试验过程可想而知。我很纳闷，小试过程中，你没在试验装置跟前盯着吗？”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造假呢？”田海涛很是不解。

是师徒关系，陈耀华都不能坐视不。

“今天是第三次重复试验，前两次结果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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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猜测的话，两拨作人员，肯定有一拨在试验结果上作假了，据前后逻辑，最大可能是后面这拨人在造假。”陈耀华肯定地说。

“据你对试验况的描述，我认为你们的实验室工作得不够细，要不这样吧，你把工业化试验暂时停来，跟职工们回到实验室，把几项关键试验条件再重复几次，试验过程观察得仔细一些，另外，把你们以前的试验记录给我看看，咱们各忙各的。”

“主任，工业化试验中，合成温度很难控制，效果时好时坏，好像没有规律可循。”田海涛一边站起来，一边向陈耀华汇报。

田海涛低了，“开始阶段我是亲自守在跟前，过了一段时间，因为还要忙其他一些事，我就基本不在试验装置前守着了。可是，往怎么办呢？”

这天上午，陈耀华正在实验室跟课题组的技术人员讨论试验方案，见田海涛站在实验室门，老陈让他去主任办公室等待。

田海涛不完全赞同老陈的分析，他认为小试已经结束，在实验室对所有工艺条件都行了试验，再回小试装置上重复，实在没有必要。但田海涛拿不反驳老陈的理由，另外，是他主动找陈耀华分析和解决问题，如果他不照老陈的吩咐去，他怕陈耀华以后不帮他。

向助手们布置完试验任务后，陈耀华回到办公室，“怎么，又遇到问题了？”

“海涛，重复试验了几次？况怎么样？”陈耀华把试验记录给田海涛，随意问。

“那就对了！”陈耀华像是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但是他也有些疑惑，“两批人作，不仅作手法，甚至控制过程都可能有所不同，结果有差异是正常现象。但是，我在你们以前的试验记录上发现，作人员发生变化，试验结果却完全一致，这是什么原因呢？”

“这......，”田海涛说不个所以然。

“现在拟定的实验条件，跟小试完全一样，但就是不好控制，不过某些批次试验，又能跟小试结果基本吻合。”

照陈耀华的建议，只重复了四五次试验，田海涛就找了职工当中的错误作方法，但造成这错误的原因，是田海涛在理上的疏忽，跟职工的关系并不大。

工作间隙，陈耀华查阅了跟温度控制有关的小试记录，开始并没有发现问题，大概十多页后，他发现一个现象，试验记录的笔迹变了，再看“试验人员”一栏的签名也变了，这说明同一项试验容，换了两拨作人员，这一现象更定了他此前的判断。

“为什么？以前的小试结果，试验记录上显示的都是一样的。”陈耀华到纳闷。

“你别想太多，我就是随便问问，任何一个项目负责人，也不可能天天守在试验装置前。往的工作也不复杂，只是耽误几天时间，你把小试期间作这项试验的两拨职工找来，让他们分别照自己的手法重复小试验，你在旁边观察，就能找他们的错误。在工业化试验中，杜绝类似错误方法就可以了。”

当天午，一位田海涛课题的职工把厚厚一摞试验记录送到陈耀华办公室，“主任，这是田组让我送来的。”

“但试验结果却没有丝毫变化，这怎么解释呢？”陈耀华找到那本试验记录，翻到他看过的地方，指给田海涛。

“嗯----，”陈耀华对田海涛描述的实验现象行了分析，据他的经验判断，他认为问题在小试上，“你们实验室的小试装置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