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除夕之夜(2/2)

“给我们每个组拿来这么多，你家得包多少饺？每人每个月才五斤面粉五斤大米，其余都是粮，副只有半斤油半斤，这顿饺得把你家一个月的面粉吃掉一多半吧？包了这顿饺，我看你家一个月的和油也所剩无几了，你家日还怎么过？”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工盘算。

陈耀华是从基层提起来的，他特别理解试验班组基层职工所的环境，虽然节假日当班属于倒班制度的正常安排，没有什么价钱可讲，上谁就是谁，但陈耀华认为，节假日尤其是节守岗位的职工，大多都有一孤独，人是动，不一定非要给多少质奖励，陈耀华作为研究室的基层领导，实际上他也没有那权力，但让职工们受到领导的关怀，有利于他们安心岗位，认真工作。

“上零班的职工一会儿就该来接班了。”

“我们早就乡随俗了，跟大家一样，过年也有吃饺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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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困难时期，家家都没有富余，陈耀华的举动让职工们受到了领导的关怀，大家自是激，虽然他带去的饺已经有凉了，但职工们的心却到乎。职工们主动跟他拉家常，不知不觉中，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

“百分之九十八？达到咱们先前制定的使用标准了，工艺条件稳定吗？”

推门去，陈耀华还没到跟前便急忙问：“化剂的问题解决了，产品量怎么样？”

“况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家对面饭还是不兴趣，供应的大米甚至粮，一也剩不，每个月的面粉倒是多少都会有些剩余，积攒起来包顿饺本不在话，和油是可多可少的副，并非天天离不开的生活必需品，不会影响我们的一日三餐。”

有要求他们这样，因为他们已经班了，规定正常享受节假期，如果他们待在家里，跟家人一起度节，并无任何不妥。

“是啊，一会儿就该接班了。”

二月底，钱章良率领的试验三组传来消息，他们负责研制的那关键原料，在合成技术上取得重大展，老钱要过来向陈耀华汇报况。

“你不也没有回去吗？”

“测试中心刚才告诉我，样品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看上去钱章良也有兴奋。

由试验一组和二组负责研制的原料，已经于两三个月前准备就绪，因为三组负责的这原料涉及工艺程比较特殊，试验结果往后拖延了这么时间，已经明显影响到整个521工程的度，无论三组组钱章良，还是tsm研究室主任陈耀华都着急上火。

在另外两个试验组，当班职工们看见陈耀华带来的饺，跟他说笑：“主任，你把饺都给我们拿来了，是不是因为你家都是南方人，过节不吃饺？”

“你是当地人，过节有亲戚朋友到家客，你应该在家招呼应酬，我跟你不一样，我跟范红英都是外地人，当地没有亲戚需要招待，在家呆着也是无事可，所以，节放假这两天还是由我来值班。”

相对于前期的技术攻关，接来的稳定试验就显得简单多了，他们只需在以前确定的工艺条件行重复试验，如果得到的结果有稳定的重现，就可以将该技术条件固定来，并在此基础上行样品生产。

老钱知自己的工作面临的迫，尽现在取得了技术突破，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他不仅要带领全组人员继续完成稳定试验，还要在规定时间制备陈耀华要求的样品数量，所以，组里以前的倒班安排照常执行。

“你待在组里，我上过去。”放电话，陈耀华疾步向三组的方向走去。

......

“这玩意儿还有完没完？大家连续倒班快一年了，已经心疲惫，既然现在可以告一段落，为啥不能休息几天？”一位名叫魏建学的试验工人对此颇有微词。

老白还要争辩，陈耀华冲他摆摆手，“平时你也不轻松，我比你年轻，这两天你就在家休息吧。”

“那就好！希望你们通过稳定试验，尽快把工艺条件定来，再为后面的材料合成制备一定数量的原料。”

最后从试验一组来，陈耀华本想到办公室歇一会儿，刚坐，老白推门而，“你还没回家呀？”

同样负责原料研制，虽然老钱负责的分项目技术难度稍大一些，但他们的工作拖了整个521工程的后，对于一向不服输的老钱来说，面上很有些过不去，现在总算有了突破，他跟全组的技术人员和试验工人终于可以舒一气。

“况还不错，但还需要一些稳定试验。”

“明天大年初一，我来值班，你累了一整年，在家休息一天吧。”老白倒了杯，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