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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无益，动手吧。”男左臂一抬，广袖轻飘的瞬间，手中多一柄宽大剑。

万鹤笙角笑：“不, 我没有忘，我原本的模样，包括我的名字，我都没有忘记。反而是你……”

男脸不大好看。

他自诩已找到得证天地之，可万鹤笙的与他截然相反，却也得到了认可，这说明什么？

男冷漠地扫她一，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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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那个名字，别忘了，该称呼我什么！”

男没有动，默许了。

他若是不认可自己的名字，就不会千方百计要忘记它。现在被重新提起，尘封在脑海的记忆层层翻，穿梭漫时空重新置在他前，除了有些不可置信外，更多的是愤怒。

万鹤笙能猜到他的想法。

若有其他族过来，估计不会认为这两人是他们心中的信仰，他们的统领。

“很久没见你这副模样了。”万鹤笙笑，“你最初，就是这副样的。”

她的声音轻轻的, 像柔和的风：“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在比试前，先允许我说几句话？”万鹤笙询问。

他本就不必有名姓, 那些姓氏、名儿，都是凡人才有的。世人只需冠以他□□号就好。

半晌，叫了他的名字。

她多年苦修，得来半神之位，对方以杀证，又得天地认可，同样有半神之位，共掌天地权柄，不再需要伪装，也无需对他称臣。

万鹤笙：“我没有忘记。”但她到底也没有继续称呼对方为陛，甚至再也不自称属。“我也不会忘记。”

“闭嘴！”男猛地后退一步，他本该从容不迫的，万鹤笙说的所有都被他判定为扰自己心绪的话，不值一听，但她最后说了自己的名字。

她对面大英俊的青年面无表，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掌，又看一对方：“你在人间多年, 一直用着凡人的样貌，恐怕也忘了自己的原型。”他不习惯自己这副和人相似的模样。

万鹤笙同样召自己的武，曾为左护法时，她多用骨刺与阵图，几次转世，为了遮掩份，才学会了用其他武。

万鹤笙轻叹：“神也好，也好，乃至妖、鬼、、灵，什么都好，最初的最初，我们诞生在世时，本没有这些区分，我们原本，都是一样的，都着人形，都为自己起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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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山川易位，斗转星移，天开始以族群区分，原本一样的生灵因迁至不同区域，才变得越来越不一样。若不记得自己本源，又谈什么更一步。我问你，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最初是什么了吗？”万鹤笙和男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