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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钟岭还是一脸不可置信，万鹤笙随指：“不说别的，仅凡人的命就收割了不少。你和他们比起来，算不上太过。”只不过他们了事后，会用各方法掩盖过去，或者给自己安一个好听的名，再过些时日，自然没有人会提起。

但现在，钟岭完全意愿地选择了成为巫族，方才神亲自对他查看，没有发现任何迷惑的痕迹。

除了师父，还有谁能解答呢？

她和神在无形中的赌局，了结果。

就像现在，她成功地让那位彻底放弃了右护法。

万鹤笙不在意钟岭选择哪条路，她早已习惯两手准备，无论这个好徒儿走哪一条路，她都能达成自己的分目的。

钟岭不止一次地从她或者其他人上的细节中得时间迫的结论，在他还是个凡人时，整个修仙界似乎都这么平静无波，直到某个时间来临后，那些潜藏在平静表面的波澜忽然就被赤.摆在了明面上。可他仍旧对那个将要来临的灾难一知半解。

万鹤笙的眉梢微微一动：“确定了？”

万鹤笙将棋盘托在半空中，手松开，棋盘逐渐变得半透明，整齐错的纵横线上，浮现以她所在地为中心的西域景象。

“是的，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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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并未被万鹤笙以手段屏蔽那位的窥视，所以神顺利地窥探到了他们的对话。他心知肚明，万鹤笙是故意让他来探查的，好让自己打消最后一疑虑。

万鹤笙坐在原地，半晌，一个细微的笑。

……人族还能接纳我吗？”

神可不愿意要一个人类巫族老。

“可我不能原谅自己。”钟岭定了决心，“师父，还是将我变成巫族吧。”

连绵黄沙、漆黑如夜般的殿、不断巡逻的族与巫族兵将、边境城池中正在激烈争论的人们……

“为什么不？”万鹤笙好笑的神，一如所有的辈听到小辈说什么值得发笑的趣事后的模样，“杀了便杀了，现在站在位的那些，哪个手里没有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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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岭恭敬回答了一声后，退了去。在踏门时，他有一莫名的被什么注视着的觉，那觉转瞬即逝，快的好似错觉。钟岭没说，关上门离开。

神对钟岭的忠心程度终究不放心，在双方心知肚明的“舍利用途”的争执中，他们不必沟通，也无须问，已达成了共识——如果钟岭选择人族，那么他不会得到任何洗练血脉的材料，舍利也好其他天材地宝也好，都会用于唤醒右护法。

万鹤笙没说什么，只是又了他的：“既然已经确定，等我炼好药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