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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咳嗽一声，再次吐一血，面愈发苍白，双沾了血倒更加殷红，她毫不在意中涌的鲜血，说：“功过评判也要看是谁，它造了人，自然可给自己记一功，顺带令万以人为灵。我等本就不是他的造，还要造和人族抢夺资源的其他族，又怎知它不会给我们记上一笔？”

秋葵便哈哈笑起来：“可是陛，我怎么觉得人族不会灭？即便我等数千年前征战四方，几乎屠尽了人族，可陛现在看看，这四海八荒的统治者又是些什么？”

秋葵笑：“人族不可灭，全因人族是这片天地本，可属又没说过，人族不可废。”

她终究是族，自然会站在族的立场思考。

如果他要让人接任右护法之位，除了钟岭，就只有那个同样带了人巫两族血脉的人皇，可后者现在还不过是个襁褓里的小孩儿！

他话锋一转：“你既认为人族不可灭，又为什么数百年如一日地削弱人族？”

“所以……你封闭了右护法的觉醒。”巫族数量不断减少，钟岭一跃成为巫族大老，现如今，能够拿起右护法武者，也只有钟岭了。

“本就是争夺，何惧它记多少笔？人族灭后，它再不愿，也需接受。”

别以为他不知，这些年人族修士中传的丹药固本一说、宗门选弟途径固化、各宗派之间渐生的嫌隙、宗门逐渐讲究礼法规矩而轻人等行迹，甚至不少有误功法的传，都与她有关。更不用说现在不少宗派的宗主，本就是她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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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慢慢直起，连这带着方才山呼海啸般的威慑也慢慢减轻，让秋葵得以放松心神，大大气。他又问：“所以你觉得人族不可灭，只可废。那你就要灭了巫族，是么？”

“死而复生一次，巫族现在的确仅仅只能苟存罢了。”站在秋葵前的大郁男微微眯起，他在残魂时会免不了脾气暴躁、目光短浅。现如今，他的力量回归，连带着理智也回归了。

那位反而平静了来：“从前有这片天地相助，现如今，天地势弱，帮人族也不得。”

人族想反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就算他不以大军压境，光凭这位左护法慢慢蚕，几百年来，人族也废了。

“即便族拿了这片天地，迟早也会有其他世界的族群侵，若不多争气运，我如何在那场大战中活来？”

“自然不是，陛也知气运一说，我不过想图气运罢了。”秋葵坦然。

“你针对右护法的行为，仅仅是因为可笑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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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如此。”秋葵咳嗽一声，，“我仅仅针对右护法一人罢了，巫族仍可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