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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在等待他达指令。

他拥有这样的血脉, 迟早会被有心人找上，只有当上巫族首领，才能自保。

他不想伤害人类，但他也莫名地对那个奇怪的族群产生了一认同。青年难掩面上痛苦：“师父，您要我们去哪里呢？”

回答他的，是突然袭来的一阵大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载了甬中，前一黑。

“师父？”钟岭不太懂。

“可是师父，我不明白……”钟岭表迷茫，怔怔地抓着手中权杖，“为什么是我？”

“你可以带领好他们，对吗？”

钟岭声音苦涩：“人与巫势同火，不能相，师父，您要我带着巫族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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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广场中央的台，一众巫族民恭恭敬敬地跪在广场上，低颅，黑压压一片，无人敢直视他们贵的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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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准备，你就去吧。”万鹤笙划一弧线，那是一传送法阵，通往海底。“我已经将隧打开了，你回去后，自可带领族人海。”

万鹤笙摇摇：“巫族必须现世。”

又是一传送阵。

目是熟悉的海底小镇，低低和人类建筑相仿的房屋。海底不见光，冰冷的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星星灯光照亮了熟悉的空旷广场，钟岭能看到在镇外游来游去的一群异兽。

钟岭知巫族仇视人族，恳求：“师父，就在海底不好吗？”

而原来摆放三座雕像的地方，突兀地现了一门，散发阵阵清光，晦涩难懂的玄奥符文穿梭跃。

“好孩。”万鹤笙脸上笑容更温柔。

如果只是因为他最听话，师父不必这么的，经历这么多波折，再怎么傻，他也隐约知到了一师父不可言说的黑暗在, 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悲天悯人。

“可那样会死很多人的。”

万鹤笙一看就知他在想什么，轻笑一声，直白地告诉他：“天将, 你若不争这个位置，只会死。”

钟岭抿起，犹豫了一会儿, 神挣扎，还是：“当然愿意。”

再睁时，他已经落在了海底。

青年低一看，自己已经换上了巫族大老的袍，权杖握在手中，站在这些巫上首，他真正受到了来自血脉中的若有若无的联系，以及……一掌控力。他有直觉，自己可以命令他们任何事。

你愿意吗？”

如果只是为了想要个顺从的首领，以师父的能力, 她完全可以让那位大老对她言听计从。

为什么是自己呢？他有什么特殊的吗？

当初收他为徒，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