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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酒：“自然。”

万鹤笙手不停：“这小事，回些礼便罢了。”

“师叔，宗门怎么办？”

万鹤笙：“不必担忧，他不敢。”她又问，“你特地来一趟，只是为了这小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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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沛灵力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一遍遍修复沉积多年的暗伤。顾辞酒恍惚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坐起，问：“如何？”

冼尘不太好意思地嗯一声。

他在外向来表现地沉稳庄重，不敢过于表自己什么心思，唯独在这位师叔面前可以放松一二。

他仍在池中浸泡，剩的数截莲藕全炼化药力，纳。顾辞酒忽地皱眉：“我师兄现在何？”

冼尘担忧：“其他宗派也就罢了，真派一直与七曜有怨，好不容易消停, 听闻新继任那位与秋葵姑娘不和，对修更是痛恨, 会不会……”

当日景犹在前，顾辞酒担心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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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独自生活，漂泊在外，不与人，对人往来一事颇为生疏。即便他明白前这人并非单纯只是他徒弟，也难以到姜月明那般面面俱到，反而一副表冷不好接近的模样。

万鹤笙将那一池灵泉又扩大了些，清澈池漾，蕴灵力。冼尘虽好奇这池中两朵并莲的去向，却又总觉得不好问，寒暄两句后退。

“启禀宗主，真派、伽罗圣教、圣月宗皆有来讯。”冼尘小心，“这三宗前宗主陨落，新宗主递了帖来, 说要个场，还送了些新礼, 探探门路。”

冼尘再来漆吴山时, 惊讶地发现，那两朵莲只剩了莲藕。

新宗主上任的喜悦之立刻被疑云笼罩。

万鹤笙在池塘边，似乎在刻画法阵, 听得通传，回笑：“找本座何事？”

“成功了。”万鹤笙，“劳烦你接来镇守宗门。”

“听闻宗主要去北域加固渊封印，我们现在……和七曜又是同盟，宗主可否带我同行？”

在他离开后，万鹤笙抬手一划，幻阵解开，原本清凌凌的池中顿时现一白衣男，双目闭，乌发飘散，在池中微微起浮。

冼尘慢慢涨红了脸。

万鹤笙：“三日后启程。”

“自有人代劳。”

冼尘见她面容和善，目光带着悉一切的沉静，不由得羞愧，暗自唾弃自己，怎可因为些许言就怀疑？

顾辞酒当日替她挡天劫，受重伤，若非万鹤笙替他续命，恐怕难活来。

万鹤笙终于刻了最后一笔：“自然，即便你不说，我也要带你去的。”她笑着看一冼尘，“想念你师父了？”

池中男人缓缓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