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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微随着她的话，不知不觉间心摇神移，似乎见到了自己最向往的一幕。站在他前方的万鹤笙回过来，那双眸里似乎蕴了万千星辰，“你说，到这个地步，你不是神，还有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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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还能复苏？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掩盖在轰鸣雷声中，底正在抵御散落雷劫的人本听不清，也不知他们在什么。

虞知微的睛缓缓睁大：“……凡人？”

若真有天，若天真不容，族就不会昌盛数千年后再度复兴。

虞知微却猛地从那个好的梦中挣脱来，目光闪烁。

“生灵皆有气运，数千年前，那位试图通过屠杀人族，掠夺人族气运，他成功了，却又没完全成功，反而渐渐沉迷杀戮。”万鹤笙看着天边那影，“还未察觉吗？”

从始至终, 都是人与不两立。天何曾不容？

虞知微有些说不来的受：“气运？”

“曾经我还不确定，现在，我可以确认了。”她盯着天边劫云，“有某个存在，不允许他踏那一步。”

“你骗我。”她竭力从万鹤笙的诱惑中清醒，“如果只是这样就可成神，为什么他没有？族上的信仰还不够吗？”

虞知微缓缓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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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行压制也需要耗费力量。

这么一想，人类站在人族的立场上妄加揣测的天，就像凡人话本幻想什么吃一粒丹药便飞升成仙一样。他们只觉得凡人的妄想可笑，殊不知，他们自以为的天同样也可笑至极。

虞知微站在原地，同万鹤笙一样, 注视着天边。

“各派除了从他上得来气运，剩的气运又是从哪来的？”

这一次的“天劫”，力量要比几千年前那次轻上许多。至少，不会将他劈死。

是了。

万鹤笙：“因为，气运。”

她看见万鹤笙讶然的神，似乎很奇怪她会提这个问题，随后，万鹤笙面上一个有些奇怪的笑。

她俩对话期间，姜月明和顾辞酒只一动不动在原地。虞知微察觉不对劲，回过神时，却发现耳畔传来的那些呼叫哀嚎声音也弱了不少。

“确实是凡人。”万鹤笙，“来自凡人的——信仰。”

他们揣测的天，就真的是天？

“一个人信你，敬你，尊你为神，那只是微不足的一力量。若上千、上万乃至亿亿万凡人尊你为神，相信你定的一切规则，照你的每个指示去，世间众生的气运集聚一，供奉、……”

万鹤笙盯着远那影，笑容里有着说不的讽刺：“你可知，为何人要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