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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说完，他跌落了去，跌到一半，被一阵风托起，缓缓安放在地。

万鹤笙摇摇：“宗主的师父施展禁术时，是让他众多弟们一替自己承担了反噬。而反噬一直留存到现在的宗主上。若属现在要施展这范围的占星术，恐怕也需要有至亲之人承担反噬。”

“本座更想知，姜月明说的，我们一定要成神，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令与她一墙之隔的残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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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神的声音瞬间冰冷，气汹涌。

姜月明说话愈发困难起来，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以神之位，患得众族群信仰，借以反哺自己的神位。可只有他自己和左护法知，他并没有真正地成为神。

那力量太过大，即便神自觉现在实力不过从前万中之一，可他依旧为这气息震惊，连带着妄空山都微微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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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您可知，刚刚同您手的是什么人？”万鹤笙直接问。

“人也好……妖也好，巫族灵族诡族族什么族都好……”

“成……神……”

神附在睛上的残魂竭尽全力替他抵御着压力，让姜月明吐了最后几个字。

一人一魂不必多问，都已经想到了什么。

她先把姜月明送回房间，以灵力蕴养，又重新回到了那间密室。

姜月明放弃了，改：“神……你并没有成神，对吧？”

“我……”

姜月明笑了起来，剧烈起伏，他连笑声都是虚弱的，却看上去格外开心：“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不会说去。”

而姜月明又为什么这么迫切地希望各族中有一人成神？如果不能成神，会有什么后果？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是万鹤笙透去，再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

神直接问：“你同他们学习了占星术，你能预言什么吗？”

那么问题来了，是什么力量在阻止姜月明说这句话？是所谓的天吗？

他似乎竭尽全力想要说什么，终于还是没有说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让他说。

姜月明低低地笑起来：“我师父临死前曾经预言过，但他没有办法将那个预言告诉我。现在，到我预言了。”

远在另一座山的万鹤笙猛地站起，一瞬就现在那间密室外。

“他似乎并不介意族一个神。”

“一定……要……”

姜月明用力一咬尖，神睛亦光芒大放，抵御住了来自不知名虚空的压制。

看来这件事比他们所想的还要复杂些。

问，“你想说什么？”